影包裹其中
“你果然没有死”
风雪呼啸,将视线切割的支离破碎
黄冠眯着眼睛,看着远处那道似有若无的黑色身影,语气柔和道:“食饵你也明白,在那种情况下,如果我们不合作,那位大人根本就不会放过我们所以我是逼不得已才会向你出手的啊”
穿过长街的寒风掀起阵阵呜咽,黄冠打起十二分精神,却没有听到任何回应的人声
黄冠还在为自己寻找着开脱的理由,话语越来越急促,“我知道你恨我出卖你,但食饵你应该知道我根本没有下死手啊如果我真想杀你,你现在怎么可能还活着?”
“是他拦住了你,要不然我已经死了”
刺耳的声音响起,食饵在终于有了回应
“我早就算到了他不会看着你死的这么多年来武序早已经被我们儒序研究透了,我做的一切不过都是演给那个武夫看的罢了”
黄冠着挥了挥手中一份电子案牍,“现在事情已经办完了,犬山城的报酬也到了你的这一份我始终没有动过,我们兄弟现在就可以离开倭区,回帝国本土逍遥自在”
“你不是想要办厂自己当东主吗?现在别说开一个,开两个的钱都够了!”
噗
寂静的街道响起踩雪的身影,食饵的身影向前挪动了一步
“那些不是我的钱”
“真君已经死了!”
黄冠突然放声怒喝,喝音滚荡,成功拦下了食饵的脚步
“而且你知不知道,他在背地里干了什么事情?”
黄冠怒道:“他要带着咱们插手道序的争斗啊,他今天就是在和永乐宫的人谈判!这是要拿我们兄弟的命去还他的荣华富贵,这种人难道不该死?!”
“这些与我无关”
食饵的声音平淡无波
“那他勾结鸿鹄与你有没有关?那天在户所之中,你们所有人都中了那个鸿鹄的催眠,唯独我他妈的是清醒的!他的名字叫森冈,是鸿鹄平安王的手下!”
黄冠怒吼着:“正是因为他余沧海先当了叛徒,所以我才会出卖他,这难道不对?”
“他当狗,所以你也想要当狗?这世间没这个道理”
食饵一步步踏雪向前,身影在黄冠眼中渐渐清晰
依旧是那双冷硬到不通人情的熟悉眉眼,还有那把比眉眼更冷的绣春刀
“我不过是想为我们两个找一条出路而已”
黄冠面露哀切,右手缓缓背向身后
食饵摇着头:“那你的出路,与我无关”
“这也与你无关,那也与你无关”
黄冠狞声道:“好好好,你食饵忠肝义胆,高高在上那我问问你,到底什么跟你食饵有关?”
“你的死活,跟我有关!”
食饵语调字字拔高,到最后几成放声吼声,脚下不疾不徐的步伐骤然加快,拖拽着刺骨寒光斩向皇冠!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那个阎君心慈手软,那我就再送你下一次黄泉!”
黄冠背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