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不能再耽搁了”
说罢,室南便迈步走进那条逼仄的巷道之中,
凄冷的雨水到这里小了很多
两侧野蛮横生各色招牌的将天穹遮的只剩一条狭窄的缝隙,密密麻麻的线束在头顶交织,如同蛛网一般笼罩头顶
脚边是横流的污水,排水沟渠塞满了乱七八糟,看不出原有结构的机械零件
其中偶尔还能看见被漆成油腻粉色的黄粱欲境芯片这些是故意撒下的诱饵,只要有人敢链接其中,立马就会被黄粱鬼鸠占鹊巢,成为炮制偃人的好材料
寂寥的黑伞停在一间斑驳掉漆的木质大门前,左右是一幅手工雕刻的楹联
寻肉体穴位之仙居,入意识感官之祭礼
横批,械肉共吟
平仄不对称,寓意更是荒诞不经,像是一次酒后纵情的遗留
镶嵌在大门上的两颗黄铜虎首咬着一条横杠,上面叩着一把极为少见的老式铜锁
这种防盗方式,在这条街上简直就是形同虚设但奇怪的是门锁上没有半点溜撬的痕迹,似乎没有贼盗敢打这里的主意
室南将门口屋檐下的一盏红色灯笼点亮,这才推门而入
门内是东西两间互通的房间,陈设就是寻常不过的地下医馆
东边的房内是占据整面墙壁的药橱柜,还有一具巨大的人体模型,其上密布红点和线条,代表着人体的经脉和穴位
毫无疑问,这间房走的是大明帝国‘望闻问切’的路子
西边的房内一张手术床,周围摆满了各种器械和冷冻柜,用来满足西夷医术‘视触叩听’的要求
这间医馆麻雀虽小,却是东西合并,五脏俱全
“请问这里是室南医师的医馆吗?”
充满磁性的男性嗓音从门外传入
“对”
正摆弄着药橱的室南回头看去,只见一名身穿笔挺西装,梳着背头发型的男人站在门口,拍打着外套上沾染的雨水
“你就是那位预约的客人?”
邹四九双手贴着鬓角滑过,咧嘴露出一口白皙的牙齿,“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