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也没办法啊,这次是上面发话了,谁能把明智晴秀的脑袋拿回去,谁就能拿到那个递补地仙的名额”
“你可以等着李钧办完手里的事情.”
“时不我待啊”
陈乞生叹气道:“我好不容易混到一个锦衣卫特聘客卿的身份,当然不想继续跟那些道匪们玩单挑了但如今这种情况,犬山城这边一时半会儿根本抽不开身”
“这次谢必安好不容易帮我锁定明智长野的藏身位置,要是错失机会,我怕自己晚上闭上眼睛都睡不着啊”
袁明妃脸色肃穆:“道六山水郎,在现在的倭区可占不到便宜了”
“我知道,但总归要拼一次吧”
“不要长生了?”
“正是为了长生”
都是寄居在别人屋檐下的过客,大家萍水相逢,自然点到为止
袁明妃点了点头,轻声道:“我会把你离开的消息转达给李钧”
“那就谢啦,袁姐”
陈乞生毫无半点龙虎山天师的风范,把脑袋伸出窗外,笑道:“不过你千万记得把我说的惨一点啊,这样等我真被人打得抱头鼠窜的时候,李钧也能麻溜点来救我”
“放心,有多惨说多惨!”
引擎嗡鸣,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咔咔的声响,烟尘飞卷
袁明妃凝视着那辆远去的乌骓,半晌之后,低声自语:“陈乞生,陈乞生,你的长生可跟这个‘乞’字沾不上半点关系啊”
“果然是浪荡淫秽的佛妓,才逃窜到倭区没几天,竟然又勾搭上了新的姘头”
蓦然,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蹿进袁明妃的耳中
一道黑影从天而坠,重重砸在乌骓的车头之上
轰!
乌骓厚重的车尾猛然翘起,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扭曲声响中,整个车头被来人直接踩烂
一袭红衣飘然飞出尘埃,落在两丈开外
袁明妃一手捏着大红色的裙角,一手抓着烟杆将散乱的鬓发撩到耳后,抬头看向那道站在乌骓残骸上的身影
黑色劲装,齐耳短发,眉眼锐利,气质凶悍
赫然正是号称整个倭区第一总旗的孔雀!
“你就是江户城锦衣卫里那个出身桑烟寺的佛序?”
袁明妃眯着眼,上下打量着孔雀,揶揄道:“这股男不男女不女的味道,确实和那些尼姑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看来犬山城锦衣卫已经把我的身份透漏给了你啊”
孔雀踏着残骸上锐利的金属棱角,一步步向前:“既然如此,你不老老实实躲在用色相换来的保护伞下,怎么还敢走出户所来找死?”
袁明妃微微一笑,反问道:“那不如你先告诉我,你的情郎都差点被人打死了,你怎么还有心情跑着远来杀我?”
孔雀眼眸发冷,一身戾气翻涌:“肮脏的佛妓,我一会就来拔了你的舌头!”
“他娘的,老子原本是准备埋伏你一手的,但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突然,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