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息,突然一巴掌摔在桌上,脸上跳出一抹压抑的愤懑
“这老头明明也是个武序,平日见行事也算得上霸道,可怎么到了这种紧要关头就变得婆婆妈妈?他就算带着咱们这些人反了又能如何?杀了那么多年的鸿鹄,我他妈还就想亲自当一次鸿鹄了!”
愤怒的声音满室回荡,按在桌上的手掌震颤不断,牵动着碗碟叮呤当啷响成一片
“算了,不说这些了”
半晌,鬼王达终于平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正要接着开口,紧闭的房门外却突然响起清脆的叩门声响
李钧和鬼王达蓦然对视一眼,都窥见了对方眼底淡淡的惊讶
这一次李钧提前抵达江户城是临时起意,而且也只约见了鬼王达一个人,并没有声张
而且此刻在李钧肉体感知和鬼王达的械眼扫描之中,门外竟都是空空如也,根本不见半个人影!
“你小子从哪儿惹到的这种人物?居然都追到江户城来了,这杀心够重啊”
鬼王达笑骂一声,身体内飘荡出淡淡的机械嗡鸣
“我最近身上的麻烦比较多,谁他娘的知道这是哪一个”
李钧舔了舔嘴唇:“老鬼,一会伱带着鸨鬼先走”
“行”
鬼王达清楚知道自己的实力,留在这里也是累赘,当即也不扭捏
只见他豁然起身,一把拽住尚且不明所以的鸨鬼,对着李钧沉声道:“最多半炷香的时间,千户所的人就能赶到你小子可别被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死了”
“放心,打不赢我还不知道跑?”
李钧摆了摆手,一副满不在乎的轻松神色
鬼王达点了点头,身体中传出的械心嗡鸣陡然高涨,就在他准备挥拳砸开墙壁的瞬间,反锁的包厢门却突然自行打开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别这么多戏?真要是来杀人的,谁还会敲门?给你们这么多废话的时间?”
门外,一名面容白皙的中年儒生走了进来,眉眼间满是无奈
“这小子满肚坏水也就罢了,鬼王达你怎么也跟着他玩这些把戏?”
鬼王达却看都不看对方一眼,伸手在鸨鬼的后颈一捏,拖着昏迷过去的鸨鬼便和中年儒生擦肩而过
“阎君你坚持住啊,我这就回去摇人”
中年儒生听着这句半是演戏,半是警告的话语,回头看了眼对方脚步匆匆的背影,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此刻这间粤菜酒楼的包厢内,只剩下了他和坐在位置上岿然不动,神情一片淡漠的李钧
原本准备利用自己掌握李钧行踪,先手夺人的中年儒生,被李钧和鬼王达这样一搞,现下也再端不起什么姿态,拂袖一挥,关上房门
与此同时,他腰间悬挂的一枚玉佩无风自动,一股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
如同溺水般的感觉转瞬即逝,但李钧心头却明白,现在整个房间已经处于屏蔽状态
中年儒生自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