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愿意来倭区我王长亭虽然算不上是一个完人君子,但也有自己的底线和骨气,鸠占鹊巢的事情我还不屑去做但是我和白泽你一样,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只有接受一个选择”
王长亭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一次王氏选择了犬山城,你应该也清楚是为什么没错,王氏曾经和你的老师裴行俭有过节所以他们故意这么做,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将你扫地出门,做一次意气之争”
王长亭的坦诚让杨白泽有的意外,盯着对方背影的眼睛,有精光流转竟一时间有些吃不准对方的用意
“但他们是他们,我是我!”
王长亭的话音陡然激昂了起来,他转身看向杨白泽,双目如灼
“公忠体国,实心用事,这是我跨入儒序之处,为自己定下的规矩!我虽然也姓王,却不愿与他们沆瀣一气,做这些小人举动更不愿意延续上一代人的恩怨,成为他们内斗的傀儡!读书不能这样,做人更不能这样!”
“所以我这一次来,不会争抢白泽你的功勋,而是想和你联手,把犬山城做成帝国新政的标杆模板,让朝堂上下刮目相看让那些固执于门户之见的老古董们明白,我们新一代的儒序并不会再走内斗的老路!”
这番言语慷慨激昂,振聋发聩,字字句句透着真诚和坦荡
杨白泽却似乎受到了惊吓,脸上的表情在惊恐和茫然之中交替变换,最终从抿紧的嘴唇中吐出两个短促的字眼
“谢谢”
“我知道白泽你的心底还有顾虑,不过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自然便会清楚”
王长亭喟然一叹,深深看了杨白泽一眼,转身继续向前
而即便对方已经背过身去,杨白泽脸上的表情依旧十分复杂,似乎当真因为王长亭的话语而先入动摇
“白泽,你是如何看待现在的新东林党的?”
杨白泽悚然一惊,急声道:“王兄,慎言啊”
“没关系,琅琊王氏好歹也是一等门阀,新东林党的肱骨支柱之一,一顶妄议朝政的帽子还是戴得稳的,白泽你不敢说,那就先听听为兄的看法”
“不知道白泽你对前明时期的嘉靖帝有没有了解?这位皇帝学识渊博、智慧超群,一手帝王心术堪称前无古人,以藩王身份继承大统,仍旧能将文武百官捭阖于掌心之中要知道那可是序列不显、思潮先行的年代,叵测人心只能用肉眼观察,是忠是奸常人根本无法分辨嘉靖帝却能做到放权数十年,帝位依然固若金汤放在现在,至少也是纵横序一的绝世人物!”
“可就是这样一位雄图大略的帝王,却沉迷于道序编织的仙人幻想之中,诵清词,食丹汞,终日不可自拔,竟将一场不降雪的自然事件归咎于是道心不诚而招致的天谴,儒序更是成为了民怨沸腾的渊薮,受到无辜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