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安的马蹄,时刻等着冲锋的号令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们现在干的事情可真是应了这句话了”
陈乞生眸光锋利,目视前方,嘴上平静说道:“以前没干过?”
“一次都没有”
“宝钞、面子、权限、女人.,难道你从没有为这些拼过命?”
“我以前可从不干没把握的事情”
邹四九双手交叉,拢在脑后:“我们阴阳序的人,说好听点是能驱凶识福,说难听那就是贪生怕死可自从上了那个武夫的贼船之后,我这颗脑袋就没有从裤腰带上下来过这事儿说起来也真是邪性了,要是被东皇宫里那些人知道了,少不了要嘲笑我”
“看来大家的感觉都差不多”
“你说这武序污染能力怎么这么强?怎么搁谁身上都要变成不动脑子,只有拳头的莽夫?”邹四九咂摸着嘴唇
陈乞生笑了起来:“可能因为我们这群人都想挣一条命吧”
或许是因为宣慰司衙门近期颁布的一系列高压政令,让城中百姓对这所官衙敬而远之,所以虽然此刻的天色不算太暗,但街道上却是人影寥寥
夜风穿街而过,没有像以往那样卷起散落地面的零碎垃圾,纤尘不染的道路上只有两道在街灯下被拉长的身影
“老陈,你说荒世烈那孙子不会突然杀咱们一个回马枪吧?”
邹四九浑身蓦然一颤,抬手将脖间的衣领扣紧
“不会,青城山现在是他们唯一的买主,明智晴秀要想把交易继续进行下去,就绝对不会让良人仙有任何闪失”
“那就好,这次真的幸亏有杨白泽那小子,提前猜到了对方的意图,要不然这次咱们很可能要栽跟头了”
邹四九深吸一口气,突然低声骂道:“不过那个叫王长亭的儒序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咱们跟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刚到倭区竟然就给明智晴秀通风报信,想借刀杀人,用得着这么狠吗?”
“儒教的行事作风不一直都是这样?不然他们怎么能有资格坐上三教之首的位置?”
陈乞生语气波澜不惊,似乎早已经对这些背后捅刀的事情见怪不怪了
邹四九骂骂咧咧:“等回了犬山城,邹爷我得好好跟他算算这笔账”
“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咱们先把眼前的事情了结了”
陈乞生语气透着凛然冷意,脚下步伐一停
长街已到尽头,两扇紧闭的朱漆大门截断了前路
陈乞生并没有着急破门,而是转头看向身旁的邹四九
“现在还紧张吗?”
“这可是去跟别人玩二命,说不紧张那都是骗人的鬼话”
邹四九长叹一口气,突然从外套的口袋中掏出三枚前明时期的古钱币,摊在手心
天圆地方的形制上刻着四个小字,洪武通宝
“来一卦?”
陈乞生咧嘴笑道:“行啊,不过你算得准不准啊?”
“这可是我吃饭的手艺,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