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
杨白泽稚气未脱的清秀面容上露出坦荡的笑容:“可我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来倭区”
宣慰司衙门,公堂之内
“你要是想跟我翻脸,可以继续说下去”
“不怪罪,不代表不心寒”
这座黄粱梦境的强度远比王长亭预料的要高出太多,身为构筑者的刘典竟在抬手间就能打断他的脱离,强行把他留下这里,这不由让王长亭心头顿生警兆
谢必安歉意道:“这不是阎君大人的意思,是我的意思他拿你当朋友,但我要做这个小人”
但此刻杨白泽脸上表情十分诚恳,并不是故意自降身份,想要拉近和谢必安的关系,而是真心诚意的尊敬对方
杨白泽眨了眨眼,问道:“如果我今天不这么做,而王长亭依旧想要直接动手杀了我,那门外的这些锦衣卫还会出现吗?
“会,保护你是百户专门吩咐过的事情”
“看你这个样子,应该是只剩下一个空壳了啊”
“什么怎么打算?”
山魈叹了口气:“正是因为还没有决定,所以我才会跟你打听啊,看看你们是怎么想的”
王长亭坐在位于长桌左侧的一把椅子中,背后不远处便是一扇雕花窗户,可以看到窗外夜色中飞扬的鹅毛大雪,还有一栋拔天接地、高耸入云的四方殿宇
刘典笑道:“王兄你怎么能这么说,这可是兄弟我苦苦哀求徐大人,费尽心思才为你求来的宝贵机会,你可不千万不能恩将仇报啊”
而他和刘典之间的主动权,也已然易主
杨白泽不以为意笑道:“而且真要说小人,我这个年纪岂不是才是真正的小人?”
“那些人可不能和王长亭这种门阀子弟相提并论”
“对了,你们姬路城是怎么打算的?”
话刚说完,长桌周围仅存的空位上有人影缓缓凝聚
关键之人,已经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