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刚正不阿的师尊就会让我形神俱灭了”
陈乞生停下脚步,看向阳龙正色道:“但我还是有一个疑惑,这么做真的有必要吗?”
“宗门内最高的神仙姓张,带队审查的地仙张清圣,也姓张”
“张清圣这次让我来,是让我告诉师弟你,张家把张清律的死全部算在了犬山城锦衣卫的身上”
什么意思?
不就是用师尊的生死来威胁自己,想让自己利用客卿的身份,出卖李钧?
陈乞生紧咬的牙关咔咔作响,耳边响起阳龙幽幽话音
陈乞生脸色苍白如纸,紧攥的拳头上青筋根根分明
叫卖宵夜小食的摊贩,一张笑脸裹在沸锅升腾的水气中,伸直的手臂上夹着三口海碗,麻利的往其中添加着作料,口中的吆喝声传出老远
“有没有必要,这种事情本就是因人而异在其他师兄弟的眼中,他们觉得去体验神话中开天辟地的洪荒世界,去亲身经历截阐两教大战,甚至苦心积虑,以一己之力改变最终的结局,就能让他们明悟‘仙’的极致形态,让他们更加清楚自己的进化方向”
陈乞生没有称呼阳龙的道号,而是称呼他的俗名姓氏
“贵客两位,来人招待着”
“赵师兄”
阳龙叹了口气,掐断了话语
“一个递补地仙的位置在你我眼中,是值得用命去拼的机缘但是对于张家来说,算不了什么”
“你这次专门喊我进来,不会就是为了让我来瞻仰你的黄梁洞天的吧?”
陈乞生此刻的表情几乎已经难以用凶戾愤怒这些词汇来形容,双眼眼白渐多,头发披散,瞳孔收缩,状似癫狂
慷慨激昂的话语点燃台下众人,阵阵喝彩从四面涌起,将沉默不语的陈乞生围在中间
“别人构建的,那始终都是别人的就算进去了,那也是照着别人的剧本在演戏,你做什么事,说什么话,所有的结局都已经是提前设定好的就算是将整个梦境中所有生物都屠戮干净,这种事情也早就发生了不知道多少次,这样的梦境还有什么意思?”
陈乞生环视着周围的世间百态,心中的震惊不止没有消退,反而越发浓烈
人不辞路,虎不辞山
“师弟.”
陈乞生怒不可遏:“难道宗门内的高层就坐看他们肆意妄为,随意构陷?”
啪
阳龙表情晦暗,轻声道:“现在天师府的结论已经下来了,我看过那份法旨,上面有玄斗师叔的签字画押,现在他老人家已经被羁押进了天师府”
“可如果师弟你.”
“天师手中剑出鞘,袖中符点燃,单枪匹马如同地上谪仙,誓要涤荡满城妖魔,杀出一个清朗世道!”
阳龙笑道:“可在这里就不一样了,我就是主人,我想要什么世界,他们就跟我演什么世界只要我封存自己的记忆,那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不虚的存在,而不像其他的梦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