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狭长刀伤,骇人的伤口下能够看到正在疯狂跳动,已经进入超频状态的械心
“他妈的!”
重甲横刀架在一名敌人的肩头,拽着对方的头发将脖颈摸向锋刃,将斩下的头颅扬手抛向远处
这种不按规矩的出招,不止让同知伍笔山所有的准备全部打了水漂,也知道了周鹤羽没有分润他半点功绩的想法,摆明了要将他推行新政做出的成绩直接吃干抹净
红眼回头望向重甲,嬉笑道:“头儿,别犹豫了,这么好事可不是经常能有的啊”
“我们的职责是执行,而不是怀疑”
啪
“暂时没有,不过刚刚侦查夜枭已经传回了他们开始行动的报告,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了”
“不用解释,这都是人之常情,我能理解”
“你们几个都把眼睛放亮点,如果要是出现什么意外第一时间保护总旗大人撤离,知道了吗?”
大门猛然洞开,一身官袍的周鹤羽施施然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名气质阴冷的黑衣仆从
“小事而已,当不得公子夸赞”
冰冷的枪口顶在这名鸿鹄的后脑上,充能的嗡鸣渐渐躁耳,上膛的爆矢弹有足够的威力将眼前这具躯体炸成漫天飞洒的血雨
“闭嘴!”
儒序印信,门阀死士!
枪声暴起如雷,盖过悍不畏死的汹涌械音,淹没孤注一掷的绝望刀光
缓慢沉重的语调中,云从浑身汗如雨下,一张脸惨白如纸:“大人,我.”
红眼面带忧虑的看着重甲一马当先的背影,‘锵’地拔出腰间的绣春刀,左臂护腕弹一面足以遮蔽半身的‘武穆’盾牌,快步跟上
“还有呢?”
“所以你想投靠周阀,我一点都不意外,毕竟背靠大树好乘凉,有一条退路总比无路可退好如果你直接跟我开口,我会放你走,而且会让你带走足够你在周鹤羽面前立足的人手”
“吩咐一处的人员做好随时出发准备,一旦重甲那边出现意外,立马支援”
“伍笔山勾结鸿鹄的可能性很小,但周鹤羽的可能性却很大!平安王菅原平真是儒序中人,这些年千户所一直怀疑他背后有儒序门阀的身影,所以才能在屡次遭到倭区锦衣卫的围剿之后,以极快的速度恢复元气”
一间位于姬路城外围,曾隶属于三川重工,现在是宣慰司衙门名下资产的制造工厂
重甲泛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伍笔山,口中低声道:“我掩护你先走,冲出厂房后立马向百户大人汇报这里的情况.”
本来虬龙只打算随意派遣两名锦衣卫敷衍了事,但二处总旗云从却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重甲脸色略显凝重,红眼说的这些疑点,身为总旗的他自然也知道而且他了解的信息远比红眼更多
而这一次周鹤羽要求锦衣卫调查伍笔山,是以宣慰司衙门的名义发出的协办公文
在他的右手中握着一把短剑,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