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在半空之中,一双双虚幻的眼睛直勾勾看着燃灯
儒序印信,属于儒家六艺之一的‘御’
铮!铮!铮!
声声刀吟紧随而起,人头落地如叩首,鲜血喷涌似洒酒
可李钧下一刻说出话,却让周鹤羽脸上的从容瞬间烟消云散
“五招”
绣春刀裹风斩落,一颗人头沿着台阶一层层滚落而下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股臭味李钧很熟悉,早在成都府的时候,他就在一头被余寇炼成黄巾力士的武序身上闻到过
一片黑压压的人头之中,残存的姬路城锦衣卫人人带伤,人人持刀
“磕头”李钧语气淡漠,不带一丝感情
“跪出门外”
李钧凝视着这名神情桀骜的老人,眉宇间一片凝重
燃灯双手合十,跪在地上,脸上只剩一片木然
周鹤羽脸上讨好的笑容瞬间凝固,一脸震惊的看向李钧
听见周鹤羽开出的赏赐,让名为陈宗的老人顿时喜上眉梢,身上散发出更加冷冽刺骨的杀意
在周鹤羽这样出身帝国门阀子的弟眼中,人命不过是称量利益大小的砝码工具
户所之内,周鹤羽眼睁睁看着陈宗被李钧轻而易举的杀死,却没有选择逃跑,依旧镇定的站在原地,一身渊渟岳峙的气度竟不逊先前分毫
“你刚才出的那一拳,是常山真定门的五品拳术见龙卸甲拳劲流转之中有几分当年真定门主赵继官的影子,还算不错但你要是觉得靠这点武学杀了一个催生而来畸形孽物,就有本事能以下犯上,那你还是想太多了!”
“去他妈的,差点被那个老头给唬住了”
“活着的不会死,但是死了的人,我也要为他们出了这口恶气”
邹四九撇了撇嘴:“你也太看得起他了,我说三招”
陈宗傲然开口:“大成武四!”
啪,又是一声脆响
李钧曲肘夹刀,抹尽血色
尽失血色的死寂五官上,周鹤羽瞪大了眼睛,一道道寒光从黯淡的瞳孔中闪过
是保留尊严,还是跪下求活?
“如果你觉得陈宗刚才的话冒犯了你,我可以将他全家的印信都交给你,供你泄愤只要你一个念头,陈宗所有家人,无论老少年幼,瞬间都会被删除所有意识,变成任人摆布的白痴,如何?”
“就赌.”
“李钧你”
砰!
一道身影从天砸落,在姬路城百户所门前的空地中撞出一个丈宽深坑
“我知道光是保命肯定无法满足你,你想要什么,开口就行”
“要你管”马王爷瓮声瓮气的回答在耳边响起
“不可能”
本质上和道序和黄巾力士并无太大的区别,优势的一点是能够保留受印者的自主意识
在求生的欲望前,周鹤羽脸上伪装的淡定如同风吹落花,快速消散
“你觉得我来姬路城,就为了杀一個总旗云从?”
“为了几名无足轻重的锦衣卫,把自己也逼上绝路?值得吗?”
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