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的快意恩仇和胸中三两恶气,所以才会有天下分武,人人得而诛之阴阳渴求炼假成真颠覆人间,他们因此被逐出黄粱之外,自此一蹶不振”
“农家以自身为世界,法家以民心为基础,兵墨两家还在等待新的技术法门的浪潮,其他的序列更是不用再提唯一能够造成麻烦的纵横序,也早就丧失了施展合纵连横的舞台,如今不过是山林匪徒,跳梁小丑因此儒释道这三家食民而生的序列,才能联手荣登三教之位”
“很多愚蠢之人都以为他是在‘天下分武’之中凭借运气平步青云,侥幸上位可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他为了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韬光养晦了足足五十年的岁月甚至在他登临首辅之位前,便已经在新东林书院山长的位置上悄然攀上了儒序三的巅峰!”
徐海潮按耐住心头的急躁,缓缓笑道:“他们是党伐异同,而我们是求同存异!”
“看来我们对你的评估存在一些误差,也可能是我此刻出现的时机选择的并不合适现在的你还没有意识到什么是真正的举世皆敌,什么是无处藏身的绝望,所以才会用因为所谓的恩仇义气,而拒绝我们带给你的宝贵希望”
“张峰岳不想死,他还想要东临碣石,坐看沧海起伏所以他毅然决然要推行新政,就是为了在一场足以媲美甚至超越先皇的丰功伟业之中,寻求那一丝破锁晋序的契机他想要活出庙堂之外,活进万民之心千秋万代,永垂不朽”
“飞升成仙,成佛作祖?”
“我刚才说过了,他们不会再给武序任何崛起的机会你的表现已经让很多人看重,可他们只是把你当成工具罢了,等到倭区的事情结束,你的价值也就用完了再放纵下去,那就是养虎为患了,他们不会犯这种错误毕竟那些位高权重的大人们,要的只是守规矩的良民,而不是乱禁的狂徒”
“伱在成都府杀了青城山的道序,在重庆府杀了少林和大昭的行走更让他们惊喜的是,你竟然在金楼上逼死了一名朱家的王爷虽然对方只是一头妄想冲破樊笼之中的金丝雀,可也没有多少人敢冒这样的忌讳”
“老人”
徐海潮脸上再无半点笑意,目光平静与李钧对视
“他们是谁?”李钧眯着眼睛问道
“是他们,不是我”
“如果只是为了这个简单的目的,那在几千年前的春秋年代,不足万万黎民的华夏便能营造出一个百家争鸣的盛世,如今的大明帝国,又何止十个万万的人口?何须彼此纠缠厮杀?如果放任天下百姓的思潮野蛮生长,那足矣哺育百条、甚至是千条序列”
徐海潮特意纠正了李钧话中的字眼,这才继续说道:“如果我和他们一样,今天就不会来见你了有一件事你说的很对,今晚我们都会很忙”
“所以你这是要拒绝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