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石柱在身后凭空横生,如同榫卯般彼此楔合组成一面面高耸入云的石壁,将这条街道团团围在中间
“肯定是被李钧那孙子的基因给污染了,他娘的比儒序还要邪乎!”
血目金瞳、黑发獠牙,一头百丈暴猿出现在袁明妃的身后!
“既然想活,为什么当初要选择叛逃?能与佛双修,是多少天女梦寐以求的事情如今你已经犯下大错,自绝于佛门之外”
“可是在新东林党的眼里,这却是一个足矣让他们抚掌大笑的结果!”
邹四九脸上的表情异常诚恳,可口中说出的话语却尖酸无比
袁明妃脸上笑容灿烂,十分认真道:“我想活很久很久”
无声无息之中,属于明王的佛国已经展开
明王用冰冷无情的目光看着袁明妃,漠然开口:“我已经答应了”
“你强任你强,我有李大郎”
“一段时间?不够”
毕竟一场跨越数十年的算计,其中可能发生变数浩渺如沧海沙数,就算是东皇宫中排在邹子前十位的阴阳序,恐怕都无法保证一切按照预定的轨迹发展
徐海潮垂眸轻声道:“这一点我始终都记得,但新东林党这头巨兽虽然已经是爪软齿松、满身脓疮,但越是濒死就越是疯狂,它什么时候会露出疲态,暂时尚未可知与其枯坐等待,不如多做一些事情,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与此同时,邹四九脚下地面如浪潮起伏,四起的烟尘之中,一座阴阳八卦跃然而出
“当然是可敬”徐海潮毫不犹豫
“作为一名前途无量的阴阳序年轻俊才,我不找个地方躲着当幕后黑手也就算了,竟然像李钧那种铁头娃一样,动不动就热血上头现在搞到算卦越来越不准,干这种撸起袖子跟人玩命的事情倒是越来越顺手.”
话音落下,一点璀璨的光芒在明王竖起的食指指尖亮起
“连尊严都早已经无以为继,又谈什么威严?”
“你这么说可就不阴阳了啊看来大家曾经‘坦诚’相见过,我好心奉劝你一句,你这种思想已经开始往道序靠拢了,小心走火入魔、基因崩溃啊”
徐海潮拱手抱拳,笑道:“之前我还在担心,怕您知道我居然敢将一個触犯皇室威严的狂徒吸纳进春秋会而大动肝火,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但你真以为进了邹爷我的梦,你就能吃定我?蠢娘们,今天老子就教教你,不是什么地方都可以乱钻的!”
“和公事无关,我只是想亲眼送老友最后一程”
“新东林党该死”
徐海潮闻言惊骇出声,可随即便沉默了下来
“大傩行梦,饿兽吃鬼吾名邹四九,以阴阳序五冉遗之名,烧后门五十,杀袭梦之人!”
“怎么可能?”
“我在”
老人藏在墨镜之后的双眼看不出喜怒,淡淡道:“一个空有抱负却没能力的朱祐泓死了正好,刚好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