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身上所有的墨甲明鬼,还有这条船里藏着的课题小组成员今天都要死方圆五里内的通讯传音和黄粱梦境也被本王屏蔽了,没有人知道你在这里,更没有任何人能救你”
徐海潮闻言笑了笑,并未开口,侧身退开一步,让出身后的船舱大门
“这句话你可就说错了,是你自己起了贪心,主动入局,现在怎么能怪我害你?”
他身下的长舟形墨甲足有两层楼高,庞大却不臃肿,通体流线清晰,泛着阵阵金属寒光,跟徐海潮那艘装模做样的仿古扁舟比起来,高下立判
话音落下,身下飞舟舟体从海面升起,响起声声械音
此刻的孟席,内心早已经被懊恼填满如果自己没有选择停留,也不会把这种祸事沾染到自己身上
事到如今,孟席已经没有心情跟徐海潮继续打这些太极,眉宇之中挂满了焦躁和不耐烦
这个名字孟席当然不会忘记,甚至可以说是刻骨铭心,毕生难忘
噗呲!
朱平炎轻声道:“虽然目前春秋会还未走上台前,但在你们墨序五大分院的长老内,还是有一些与我们志同道合的朋友我可以让他们站出来声援你,把你塑造成一个为了墨序荣誉而不畏生死的英雄”
但他不是在隆武帝薨逝之后,便被首辅张峰岳囚禁在皇宫禁院之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潜意识在不断催促他远离此地,但朱平炎言词勾勒出的艰难处境,却让孟席不自觉下达了停留的命令
“可是你这次的行动可没有提前告知中部分院长老会,而是擅自行动如果成功了还可说,可现在你不止没有带回蚩主的核心,而且可能会让墨序内部再多上四具叛逃的四品墨甲在这种情况下,你觉得那些人是会为你雪中送炭,还是会落井下石?”
朱平炎的一字一句宛如锋利无比的尖锥,深深凿进孟席的心头,一阵比一阵强烈的不安和忌惮接连涌出
“好久不见了,孟席”
孟席凝视着眼前之人,心中莫名泛起一阵寒意,当即冷声道:“我和殿下虽然相识多年,但大家好像并没有什么值得一叙的旧日恩情,况且我眼下还有紧急的事情,就不耽搁殿下的时间了,告辞”
“放心,新东林党目前虽然还没有改朝换代的想法,但同样也没兴趣跟皇室化干戈为玉帛”
“好,果然是我认识的孟席,果然快人快语”
砰!
浮空的长舟重新落入海面,沉重的船体砸出道道涟漪
“是他?!”
“徐大人这句话可就说笑了,我孟席不过只是在工部挂了名字的匠人而已,无官无职,怎么敢向大人你发火?”
徐海潮心头冷笑一声,随即便按下目光,眼观鼻鼻观心
孟席并没有因为朱平炎口中提到的‘矩子’二字而忘乎所以,反而头脑越发冷静,沉声道:“我只想知道您如何帮我保住副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