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冷雨水,也没有在乎满地肮脏的泥泞,姜维屈膝跪地,对着那座矮矮的坟包恭敬磕头
“我知道你们今天不是来吊唁老头的”
仅仅凭借这一点,便值得姜维发自内心敬重这位素未蒙面的前辈
男人惊恐的瞪大了双眼,被塞满的嘴巴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听着对方这番推心置腹的言辞,李钧的脸上却连半点同情的表情都奉欠,揶揄道:“看来你们确实活得不太行,不过既然已经活的这么不容易了,那你们现在怎么敢这么多人抱团冒头,就不怕被那些盯着我的人一网打尽了?”
砰!
一声低沉的闷响,被陈乞生扣在掌心中的头颅瞬间炸开,溢散的劲风吹得他身上衣袍咧咧作响
“世道比人强,我们藏起来也是因为没有别的办法”
李钧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姜维,轻声道:“可我在上山之时,就在你现在站着的地方,还插着一块不知道是哪一家留下的立牌上面写着‘震虏庭遗址吊唁处’这几个字,能看的出来已经放了很多年,牌身上早已经是锈迹斑斑”
蓦然间,一块坚硬的雕版符篆硬生生塞进他张开的嘴巴中,铁箍般的五指紧紧扣住他的面门
“定军山门派武序四姜维,叩拜苏雄主”
“而且随着黄粱技术的普及,越来越多的人选择了植入各种辅助装备,降低破锁晋序的门槛,但同时也破坏了纯粹体魄,让新生的武序越来越少”
“我刚才听你说,你们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
在李钧接触过的门派武序之中,除了苏策和荒世烈之外,还有一个由武转兵的锦衣卫,魏拒鞍
“现在我相信你说的话了,看来你们确实不是一个门派的而且还是一群脑子不太好使的散沙”
如今,这面旗帜到底还是倒下了
姜维闻言重重叹了口气,翕张的嘴唇半晌无声,似乎有话鲠在喉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李兄你放心,我们并没有刻意跟踪你,也没有调查你的行踪今天能和你见面,纯粹是用了守株待兔的笨办法罢了”
“多谢”
没入泥泞之中的额头缓缓抬起,污浊的泥水横流满面
见他如此扭捏,此时被晾在一边淋雨的人群中,有人已经按捺不住,越众而出
但陈乞生也不是孤家寡人,更何况此刻在他们中最强的姜维的身边,还站着一个面带微笑的独行武四
那人脸上浮现出羞怒之色,还想继续开口,眼前的视线中却突然撞进一张冷漠的面容
“十指之数?这可比我想象的要好上不少啊,我以前可一直以为伱们都死完了”
“真的不多了,真的”
“我”
“我们不是没有血性和他们拼命,实在是人员青黄不接,死一个就少一个,多死一个整个门派可能就会因此覆灭所以我们现在基本上都生活在各处偏僻荒凉的地区,低调生存”
“疾”
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