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未知数依本官看来,陆大人这么安排,也不过是为了有备无患罢了”
“行俭你不觉得这围城风雪,正好应和你我如今面临的处境吗?”
“这雪,也不太好”
陈硕惬意的抿了一口酒,神色慵懒道:“倭区那种穷山恶水的蛮荒地,怎么能跟我们奉化府比?他们能在倭区肆意妄为,横行无忌,那是有苏策在上面罩着现在苏策已经死了,一群逃匪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如何?如果殿下你觉得不够,那就当我没提过”
“英雄所见略同”
念及至此,他再也沉不住气,说道:“春秋会招揽过你很多次,但你一直没有答应行俭,我现在再问你一次,愿不愿意加入我们?如果你点头,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一个副会首的位置”
朱平炎抬眼眺望漫天风雪,轻声自语:“学弟,你还是这么谨慎啊”
裴行俭笑道:“毕竟老师干着这种掉脑袋的买卖,总不能让学生在被我连累前,连一点好日子都没过过吧?”
朱平炎感叹道:“两教九流,甚至是你们儒序自己内部,难道谁愿意看到张峰岳成为序一,成为在世圣人,当他们的活祖宗?没有人愿意的,谁都不想在别人的胯下求活”
“不上去?或许上面有人正在等着你”
“可这又如何?这些可不是我该考虑的事情就像行俭你刚才说的那样,局势越乱,对我这个老纵横来说,越是乐见其成”
一身黑衣的范无咎晃荡着肩膀走了进来,在他的肩膀上还坐着一只巴掌大小的光头沙弥
朱平炎微微侧头,看向身旁之人那张洒脱的面容,肃容道:“嘉启皇帝如今尚未到束发年纪,走的却不是朱家的纵横,而是儒道给他引路的老师,正是张峰岳”
有备无患?我看是分明是板上钉钉!
你陆玉璋干了那些龌龊事情,现在被债主找上门了,就想起来拿我这种小角色去当炮灰往日有其他好事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想起过照顾照顾我?
郑兴心中腹诽不已,脸上的神情越发苦涩
裴行俭话音讥讽道:“你们春秋会是想取而代之,我裴行俭是想儒序内再无党派分别,这难道也能算殊途同归?”
面对门口方向的郑兴脸色蓦然苍白如纸,整个人像是被抽了脊椎骨一样,瞬间瘫软在椅子上
朱平炎听到这句话顿时眉开眼笑,爽快答应
“这些利弊风险,在我决定成立春秋会的那天,就想的十分清楚可我还是毅然决然选择了走这条路,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裴行俭话音笃定:“儒释道三家都是以信仰为根本,张峰岳如果想要赢取那足够他成为儒序圣人的‘盛名’,就一定会从佛道两家的手中拿回那些人口基本盘”
朱平炎似乎没有注意到身旁的裴行俭已经停步,自顾自走出一丈距离之后,才回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