璋你敢不敢接手你父亲陆湖政辽州知府的位置,为我卢宁当一次冲锋陷阵的马前卒,为自己搏一份锦绣前程?!”
邹四九双手插兜,一脸油腻媚笑,对着身前的空气自言自语
敌阵之前,邹四九依旧是一脸油腻笑容,一边解开脖前的衣领纽扣,一边说道:“守御,我以前见老李跟人打架的时候,老马都要在旁边搞些叮铃哐当的热闹动静,每到那时候老李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嗷嗷叫着冲上去玩命我可是羡慕他很久了,要不这次伱也给让我体验体验?”
黑衣道序站在飞剑之上,浑身戾气滚滚,森冷的目光定定看着私兵群的深处
没有任何犹豫,陆玉璋的身体轰然砸向地面,以头抢地
上百名全副武装的门阀私兵早已经等候在这里,戟指的枪口和冰冷视线一同落在邹四九的身上
惊怒交加的卢思义正要开口喝骂,眼神突然扫过那两张满是血污的死寂面容,心头猛然一紧,顿时闭紧了嘴巴
“什么玩意儿?!”
邹四九脚步猛的一顿,站在原地埋头黯然长叹
他连忙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压着声音说道:“袁姐,咱不帮忙就算了,能不能别拆台?”
“在首辅大人的计划之中,新政的第一阶段本该以苏策的死作为结束但智者千虑,必有一疏,谁也没想到在最后却出现了一个小偏差,让李钧他们这群锦衣卫活了下来”
“你”
卢思义木然转身,躬身行礼之后,从跪在地上的陆玉璋身边走过
“如果你选择这么做,那你现在就会有一张足矣让倭区锦衣卫投鼠忌器的护身符面临的局势也不会像此刻这般被动,只能剑走偏锋,让卢泉和绣月这种无足轻重的小角色来帮你转圜局势要知道苏策手下这些人,只能用人命和鲜血能让他们安静下来听你说话,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卢宁笑道:“这点偏差虽然不影响大局,但毕竟还是让首辅他老人家丢了些脸面现在新政第一阶段最后的余韵就在李钧身上,如果我们能够帮首辅大人把这最把后一个句号补好,就算算不上一个人情,但只要能让首辅对卢家多点笑脸,那对于卢家来说也是一件大好事”
“当然不是,拉卢家下水是在意外出现之时,你唯一能够保命的选择换作我是你,我也会这么做”
卢宁话音顿了顿:“不过这一次,有一步棋,你却是走错了”
“以后记得对琴瑟好一点,拿女人泄愤可不是我们卢家人该做的事情如果你记不住,就去八楼走一走,看你还有很多你的弟弟在等着出生呐”
卢宁的面容上闪动着如有实质的浓烈光彩,让站一旁的陆玉璋不敢抬头直视
“玉璋,你是难得的人才”
“多谢父亲”
“思义你先出去,我和玉璋有些话要说”
正当他要继续开口哀求之时,耳边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