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或许可以联手给中部分院一点惊喜”
男人语气阴沉,逐渐攥拢的十指发出钢铁磨擦的滋啦声响,拳锋上的皮肤裂开,裸露而出的金属骨节在车内冷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点点寒芒
在王旗绝望的眼神中,地龙的车门在一阵急促的警示声中再次关闭,朝着下一个站点开始加速
“听你说话,你应该和中部分院内的那些墨序不是一伙的吧?”
拳影突起,炸开的爆鸣滚动在封闭的车厢中,双耳的剧痛让王旗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没想到,我居然能遇见一个比你还嚣张的人”
“你觉得呢?”
男人眼眸深处泛起点点红光,身影突兀消失在座位上,如同闪现一般出现在邹四九面前
蓦然间,各种发生在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悲惨遭遇,如同跑马灯一般在王旗的脑海中闪过
龙身两侧的厢门滑开,带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酸涩刺耳的磨擦声听得王旗浑身汗毛直立
“秦戈,你玩什么花样?”
邹四九顺着李钧的目光看去,打量着王旗,有些疑惑道:“我总觉得这小子有点奇怪.不太像是这具躯体的原主,倒有点像是鸠占鹊巢”
“他骑的是你,又不是我”
可映入眼帘的一幕,却让他整个人不由愣住
地龙已经抵达站点
男人坐姿大马金刀,眉眼之间竟是彪悍的气焰:“选吧,伱只有一站的时间这列地龙抵达下一站之前,你要是给不出答案,那就只有我来帮你选了”
不知道为什么,比起对面两个,王旗对坐在自己身边的这个人有种莫名的亲近
就在这时,一股剧烈的晃动猛然袭来,被挤得腰背挺直的人群齐刷刷向一侧趔趄,各种埋怨和咒骂声顿时此起彼伏
“看来你是不想选了,没关系,我来帮你”
李钧笑容和蔼,两手摊开,示意对方自己并没有恶意
男人神情倨傲,对邹四九的苦口婆心置若罔闻
怨声载道的人群连忙朝着车外蜂拥而出,王旗也想趁着这个天赐的时机,跟着人群离开车厢,远离眼前这个让自己感到恐惧的男人
邹四九无奈转头,看向男人道:“我要说我是长军的朋友,你信不信?”
李钧的话音刚落,王旗似乎就察觉到了危险的来临,额头可见沁出的层层冷汗,假寐的眼眸睁开一条缝隙,带着恐惧和不安的目光紧紧盯着李钧
“一群打铁的,居然比读书的还要聪明”
“要我帮你也行啊,不过我有个小要求”
邹四九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中部分院内所有序五及以上的人员,全部都收到了兼爱所的警告,现在全部缩在中部分院内,不能随意外出就算有必须外出的事由,行踪也是高度保密”
“还有一个办法,找机会杀一个兼爱所的高层,然后让我顶上,或许能够知道他们的安保方案不过这么做很容易暴露,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