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走一边,大家互不干扰你要是觉得我刚才冒犯了你,我可以把命给你但这个人,我劝你最好放他走”
“找我呢?”
最后一片甲片合拢,将王旗那张昏厥的面容彻底遮盖
邹四九一副理所当然说道:“还能是谁,当然是兼爱所重案室的人了”
“活了两辈子的人,自然会把命的看得重一些钧哥你应该也不是喜欢滥杀无辜的人吧?”
李钧转身看向鳌虎,冲着破开的车窗歪了歪头
可这一步,在月台人群的眼中,却如同一头刚刚厮杀完的饿虎在探爪出笼,即将扑杀向他们这群孱弱的羊群
嗡
李钧话音刚落,有急促的声响从鳌虎的身体内传出
这么做的效果还不错,一道道身影不断被抛飞出去,要么嵌入隧道两侧石壁,要么弹落在轨道上,被地龙奔驰的脚掌碾成一滩混着机械碎片的肉泥
“喂喂喂,老李你别玩过火了啊,你皮糙肉厚倒是无所谓,邹爷我可顶不住他炸”
“秦淮河站到了,请到站的乘客坐好下车准备”
“什么人?”鳌虎话音中满是茫然
李钧站起身来,却突然感觉手腕一紧
但是李钧现在已经猜到了王旗的身份,他会不会以此为要挟,逼迫自己这群人跟他合作?
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小,但是鳌虎却不能不考虑
不明所以的鳌虎依旧愣在原地,不明白眼前这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把戏
开口说话的人是邹四九
人眼与械眼对峙片刻
“钧哥您这话说的,您有这个实力和魄力跟中部分院掰腕子,但我可没有这個胆子我最多是跟兼爱所的人玩玩猫鼠游戏,说白了也不过是内部矛盾,真要是上面有命令下来,让我跟您为敌,我也不敢不听”
但代价同样不小,地龙浑身鳞甲不断破裂炸开,甚至有一截身体直接炸成粉碎,焦黑的断尾被远远甩在身后
李钧似笑非笑道:“看来他确实跟你没有什么关系了?”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先杀了他,以免中部分院从他的身上查到我的行踪”
李钧回想起长军以往显露出的投影,从那副在明鬼中难得一见的尊容和猥琐的气质来看,鳌虎说的应该是实话
砰!
铮!
震耳欲聋的枪声拉开了这场狭路之战的序幕,铿锵的刀剑震音紧跟着在黑暗中暴起
钢铁磨擦的锐响并着四溅的火星,照亮破碎抛洒的机械碎片,映得李钧双眸凛凛生光
…………
李钧压在鳌虎肩头的手臂紧了紧,轻声问道:“能不能跟我说说,你到底是在紧张什么吗?”
李钧眉头微挑,缓缓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戒心这么重,但你应该知道长军已经叛出了中部分院,而且我跟中部分院之间也有账要算我们应该是朋友,不是敌人”
可惜坚毅的精神压制不住源于本能的心跳,擂鼓般的声响远比那鼓噪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