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逼人,浑身散发出凌厉的气势
这是一个及其凶悍,而且十分谨慎的匪徒
荣麓深吸了一口气,抬眼再次看向肖涿的脸,五官上残留的表情是迷茫中带着深深的恐惧
“其他事情,指的是什么?”
“她人呢?”
“是是是,大人您说的是”
“嗯?”
“王旗在渠梁站就下了车”
荣麓皱着眉头:“这么说,最先发现异常情况的人是尹英了?她跟你说了什么?”
“可疑?可疑在什么地方?”
“秦戈现在人在什么地方?”
“这个我也不知道”
而位置隐秘,用于承载明鬼意识的墨甲核心也被彻底破坏其中的明鬼自然也是彻底消泯
“尹英死了,肖涿死了,一整支调查小队都死了,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怎么活下来的?”
“算了,我可不想跟你当同道中人”
荣麓语速极快,目光定定看着邹四九
“这一点她也没有说清楚,只是说在对方身上感觉到一股十分强烈的危机感,这让她感觉到很不安,所以她才会让我亲自赶过来确认”
是突然遭遇,还是故意引诱?
“你有没有看清对方的长相?”
守御语气无奈道:“你要是真对明鬼感兴趣,要不我给你介绍几个骚的?个顶个的魅意天成,我都验过,绝对保真”
并且作案经验十分丰富,始终用某种手段屏蔽了地龙列车和外界的联系,没有留下任何可能会暴露自己身份的证据
“那伱为什么没跟着下车?”
“这些问题小人我当时也问了她,她给我的回答是她不敢去看对方一眼,也不管使用任何侦查设备,她认为只要有任何指向性的举动,立刻就会被对方发觉,然后杀死”
“既然你都知道,还要演下去?”
邹四九点头哈腰,可脸上那一抹劫后余生的心悸之色却依旧没有半点消散的意思
邹四九舔了舔嘴唇,声音中带着惊恐:“被那個匪徒用黑色的火焰给烧没了,连半点骨灰都没能留下我也是得到了尹英死之前的,所以才会匆匆赶来这里”
荣麓细细琢磨着这两个字,回想着肖涿等人凄惨的死状,以及近期在中部分院高层引起震荡的孟席的死亡消息,脑海中隐隐冒出一个猜测
一连串的疑问浮现在荣麓的脑海中,他沉吟片刻,站起身来看在周围的调查人员
“我说你能别惦记我不?”
对于荣麓的一系列问题,邹四九早有预判,做足了各方面的准备,对答如流
“是”邹四九乖乖答道
邹四九看着对方的背影,心中冷笑连连,脸上的感激与兴奋却如有实质
尽管尸体的面容上沾满血污,但荣麓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邹四九一脸苦涩,自责道:“是小人贪功了,请大人责罚”
“他没有信你”
荣麓顺着一名调查人员的手指看去
“你咋验的?”
气极的守御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