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玺道:“如果我能像贤弟一样和阎老板成为朋友,今生无憾啊”
顾玺神情恭敬,对着中年儒生拱手躬身
而顾玺跟刘途搭上线的方式也很简单,他只是托跟刘途有往来的朋友向对方传了一句话
可李钧的出现,却在顾玺已经趋于平静的心湖再次掀起惊涛骇浪,给了原本已经打算认命的他一线希望
“可如果我要是碎了宝,却看不到人?”
“合情合理!正该如此!”
刘阀不为典守,当在途中
顾玺从来没有考虑过李钧真的会放过自己,这种想法太天真
刘途故作恍然,朝着李钧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阎老板,快入座”
所以刘途自然而然就成了顾玺首要的接近目标
刘途说道:“俗话说的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刘阀内遍地是宝贝,可这些宝贝眼光毒、要求高,轻易不会认主我好不容易得了一个,结果”
李钧抬手一挥:“我这次只杀人,不拆门”
“阎老板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到了”
“刘阀和刘典,可也不是一个概念”
“当然说了,刘兄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就在顾玺落脚的这间客栈的顶楼,顾玺迈步走在前方为李钧领路,径直走向位于廊道尽头的一处包厢
沉默良久之后,刘途突然放声大笑,抬手拍了拍顾玺的肩膀
“血性不血性,等办完了事情再说”
刘途脸上笑容一敛,双眼定定看着李钧,缓缓道:“可我只看到了对我的好处,没看到阎老板你有什么好处啊损己利人,这种事情我可从来没有见过”
顾玺凝视着窗外的夜色,口中低声自语
顾玺挥手如同剁刀:“意思很简单,阎老板帮刘兄您摘了那个‘典’字,从此刘阀在兄长你的领导下不屈居于守成,风雪载途却难当锐意之势!”
可如果选择纵身跃涧,转头逃回成都县,或许暂时可以摆脱李钧的威胁
“是这个意思?”刘途看向李钧
虽然李钧接下来开出的条件又将自己拽入了无底深渊,但此刻的顾玺很清楚的认识到了一点
刘途‘唉’了一声,摆手道:“这里不是官衙,大家就不用称呼什么大人不大人了我痴长几岁,贤弟伱如果不嫌弃,叫我一声兄长就行”
李钧轻笑道:“没了这个字,就是我最想要的好处”
就算抛开两人在成都县的恩怨不谈,单就李钧和杨白泽之间的关系,就注定自己会是一个兔死狗烹的凄惨结局
刘途神情肃穆,对着李钧的背影拱手躬身
一等门阀内的兄弟倾轧,远比顾玺所在的三等门阀来的更加赤裸和直接
对金陵刘阀这种能够在帝国传统‘两京’之中占据一席之地的庞然大物来说,野心强于善心、雄心强于良心,你可以淡漠手足之情,但绝对不可以庸碌无为
在这五天之中,他并不只是躲在这里怨天怨地,而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