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枪身没入地面
郑继之问出了一句李钧早就听过多次的话语
郑继之此刻的脑子被枪身透体的寒意搅成了一团浆糊,愤怒和恐惧充斥心头,满脸是血的他颤声大吼
李钧伸手从几案上拿起一瓶酒,仰头一饮而尽,“不过我走的这条路,问路也问心”
李钧压着凶戾的眉眼,一字一顿:“是以命抵命!是赶尽杀绝!是他妈的有杀错,无放过!”
郑继之苍白的脸色上浮现出一抹傲然,“我只是想奉劝你一句,单衣快刀的匹夫之勇已经落时了,现在是儒序当家做主的时候我的外甥刘典,他背后不止有刘家,还有一个更加庞大的春秋会,你根本动不了他!”
“什么意思?”邹四九一愣
“这条命我还没活够,所以想要什么阁下尽管开口”
站在一条长沙发后的邹四九表情略显挫败,十分不满的嚷嚷着
“没听过”
“碎碎平安”
韩骧根本不用正眼去看邹四九,径直走向那杆长枪
李钧笑道:“不过很可惜,我这个人怕护犊子的老人、怕流眼泪的女人、也怕不回头的男人,唯独就是不怕麻烦,而且最不怕你们儒序的麻烦”
“韩骧,你是想抢功,还是想抗命?!”
一众十室的调查人员怔怔的看着自己的上司,表情震惊
咱们的头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