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伯安的要求躺在了病床上,该解除的解除掉,而后索性一闭眼,按照掩耳盗铃的逻辑在心里开始说服自己了。
“白素素啊白素素,你平常不是很喜欢阿猫阿狗之类的小动物嘛,也没少撸猫逗狗,就当是被阿猫阿狗舔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对吧,而且你可是医生呢,看开点儿。”
白素素使劲儿在心里说服着自己,但是当她真的感受到身前有一种异样的接触感传来时,整个人还是猛然一僵硬,额头和鼻尖上因为紧张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许伯安看在眼里,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自然一些,下意识的融入了一种催眠的按摩手法,好让彼此都不那么尴尬。
在柔和的灯光下,许伯安轻柔地覆盖在白素素身前病患的位置。他运用指腹在病患的胸骨两侧,沿着肋骨的走向进行轻推,力度适中,缓缓疏通经络。
随后,许伯安轻轻按压白素素的膻中穴,感受穴道旁的气血流动,持续数秒后,再缓缓松开。
接着,许伯安又双手合十,以掌根为支点,在白素素身后的脊背处进行旋转式按摩,仿佛是在唤醒麻痹的经脉。
许伯安虽然只是初次使用这套治疗手法,但白素素却明显感觉到许伯安的手法非常的熟练,甚至感觉整个治疗过程流畅而富有节奏感。
白素素紧张的情绪逐渐缓解,原本因为担忧和紧张而皱起的眉头也逐渐舒展,呼吸也变得更加顺畅。
慢慢的,白素素忽然觉得自己有一丝的困意,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又过了一会儿,许伯安才停止了按摩。
看着熟睡的白素素,许伯安四下望了望,也没合适的薄毯子。
倒是苏泰刚给自己送过来的休闲服,挺合适当夏凉被的。
许伯安将自己的衣服披在白素素的身上,而后又在一旁的医院留言簿上龙飞凤舞的写了几行字,将这张纸撕下来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这才安安静静的离开。
等到白素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白素素伸着懒腰坐起来,下意识的嘀咕道:“真舒服啊,好久都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真……”
白素素的动作忽然停滞,声音也在一瞬间戛然而止。
她忽然发现,这地方不是自己的家里。
这是医院病房?
也就在这一瞬间,白素素忽然想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我、许伯安、治疗胸闷、按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晚上!
白素素的瞳孔猛然睁大,而后险些惊叫出声来。
幸好她下意识的一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然后就看到了自己身上披着的许伯安的衣服,还有一旁写着字的纸张。
“第一次治疗已经结束,我看你睡觉正香,就没有喊你了,这段时间注意不要吃海鲜和辛辣等食物,你是医生,应该懂得,还可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