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怎么了?”
“为什么我拒绝不了此子,我身心皆为伟大【蛇父】所有,怎会对一个无耻下流,必有淫癖在身的龙种修士生出欲念?”
陈彩衣脑海中,复杂念头翻滚
整个人,沉浸在一种背德的羞耻感中
尽管她背德的对象,并不是丈夫,而是所追随崇拜的天外邪神
她一边要抵御那翻滚欲念,一边还要承受谴责,更要施法搜索己身心魂,想要找出“葛贤给她下药”的证据来
过程中,她面色时而苍白如纸,时而羞恼不已,很是复杂
她沉浸于此,自然也就没顾得上挣扎,也没意识到自己在朝堂上“乖乖被牵走”这一幕造成的影响
至少她被百官、顺帝幻妃认为是自己人这个标签,已是无了,反而被认定是叛徒
云端,葛贤回首瞧了眼正羞恼且疑惑不已的彩衣夫人
见她笨得有些可爱,不由得摇摇头
他当面离间,这般简单粗暴的算计,陈彩衣都没看出来,可见这外相为妩媚御姐的【蛇女大祭司】,心眼子实在不多,甚至可说是单纯
而等她事后再反应过来时,一切都晚了
文武百官和顺帝幻妃,本就对她没多少信任
这一遭,更要开始防备
她那个“蛇人灭世大计”还不曾认真实施,就要遭遇破产
“这倒是也好!”
“这蠢萌蛇女天性不恶,只是遭了厄难,被【蛇父】蛊惑,这才有了那灭世计划”
“我这一遭,算不算是拯救迷茫的失足御姐?”
葛贤自得时,二人已来到灾龙山前
入山,所瞧见第一幕,就让葛贤面色一肃,发出叹息来
心头悬着的猜测,得以验证
灾龙山原本被“天外灾龙烛红云”占据,自然也遭其所污,满山的孽龙龙种,虽是堕落龙窟,但算不得多污秽
按说被灵官司清扫后,这处无主野地该干净些才是
可此时,映入二人目中的,却赫然是一座污秽魔窟
漫山遍野是各种奇形怪状,凶煞堕落的天外妖魔,盘踞各处,挖山掘洞,随地排泄,互相厮杀争斗……仅数日光景,就变成这般模样?
不止是葛贤惊讶,刚刚清醒过来的陈彩衣也惊
当二人循着庞杂炁机之源,挪移到龙宫废墟中时,立刻瞧见了原因:
那处血湖,赫然已恢复原貌,变作一个通向天外虚空的诡异通道
模样,为一扇覆满脏污血肉的斑驳门户
门户前,站着两尊地缚邪神
正是先前被打散的山神,土地
这二神复活后,虽虚弱不少,但身上邪光却愈加浓烈
这一息它们正各自提着一只散发着幽幽血光的灯笼,站于门户左右,不断吐出窸窸窣窣的呢喃低语,令人心魂不适的噪音混着血光,透过虚无门户,往天外钻去……时不时便有妖魔受到指引,从门户后方钻入
“果然如此!”
“先前烛红云在时,他会控制入山的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