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他依然保留着,作为战将的热血脾性,对于朝堂诸事,种种政权斗争,都并无过多的忧虑因为他知道,身后就是父亲父亲尚在,大乾南方,便不会有真正的动乱但也许从此之后,镇阳王府的背后,便不再有老王爷他将是镇阳王府,唯一的支柱“王爷任性了这么些年,是该担起责任了”冯婆婆低沉着说道“父王当真过不得这一劫数吗?”镇阳王沉声说道“不管能否过得这一场劫数,但从此之后,镇阳王府,都只有你这一位王爷了”冯婆婆说道:“过不得劫数,一切皆消!过得了劫数,陛下不会愿意看见一尊真玄境界的老王爷……”
即便过了这场劫数,成就了真玄之境镇阳王府的老王爷,也不能继续存在也许只能有一位强大至极的“涂易散人”,但绝不会有老王爷李亦图!
“父王,还在第七山吗?”
“他不愿意见你”
“……”
镇阳王叹息了一声但他却并不知晓,此刻在第一山城之外老王爷李亦图,遥望山城,眼神黯然在他身侧,是承冥天师府的雷法一脉长老“周长老,听闻雷法是天威,因此你也涉及了占卜测算之事,可否为本王,算上一卦?”
“老王爷是炼神境巅峰,寻求突破真玄……而暗中的威胁,则更加强大”周长老微微摇头,说道:“涉及太高层次,以老夫的修为,承担不住”
“本王察觉到了雷祖的踪迹”老王爷忽然说道“嗯?”
周长老沉默了半晌,忽然说道:“王爷稍等”
他走到一边,半晌无言倏忽天色一暗,复而明亮然后他转身归来,嘴角溢血“剥床以肤”
周长老只说了这么一声,便不再说话老王爷叹息道:“原来是大凶之兆啊”
他这样说来,凑近周长老耳边,念了一声周长老瞳孔陡然一缩“真的?”
“真的”
“老夫即刻归山,奏报天师”
他这样说来,匆忙而去但这匆忙之间,隐约有一种逃命的意味剥床以肤,危险已侵蚀至肌肤那传说之中的魔,也许就在李亦图的身边“该准备后事了”
老王爷这样说来,朝着第一山城而去临行之前,先祭拜这些年来,为了抵御南部群山妖孽,而战死的将士们这么些年来,因为他贪生怕死,隐匿世间,导致南部群山异动愈发频繁,而这些将士们的伤亡,也逐年增多时至今日,他心中的愧疚之感,已是到了极深的地步——
与此同时,在冥王宗,炼狱殿当中这位炼神境巅峰的冥王宗当代宗主,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缓缓朝着后山而去穿过层层阵法,终于来到那处洞穴当中“先生,不免过分了些?”
“宗主此言何意?”
“你为了将魔种顺利送出,竟然葬送我冥王宗主脉,三大殿几乎被全歼”
“值得”先生的声音,从洞穴之中传来“值得?”冥王宗主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