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傀儡”
想到这里,陈清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拍了拍齐思勰的肩膀:“看起来你家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变成了这群家伙的老巢了”
闻言,齐思勰有些茫然的回头看着陈清
很快他就看到陈清从自己身前经过
随后伸出手
甚至都没有触碰到齐思杰父亲,而只是这么凌空虚握
而下一秒
那个刚才还脸色冰冷破口大骂的男人,就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操控,缓缓漂浮到空中
“你……!”
齐思勰父亲脸色涨红
他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喉结上下涌动
但陈清根本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从他的身上滚出去”
听着他的话语,原本看起来非常痛苦、四肢抽搐的齐父,突然之间停下动作
“桀桀桀”齐父的喉咙里突然爆发出一阵诡异的奸笑
“你没有办法救回他,你无能为力,你根本就是个错误,你所追寻的一切根本不存在”
“你将会成为最新鲜的饵料,你会化作土壤,滋润那一切从今天开始,你必将……”
还没等他说完,陈清就叹了一口气
他实在不知道为什么这些邪教成员都喜欢当谜语人
“好啊,既然你们都想当谜语人,那我就跟你们玩一玩”
这么想着,陈清抬起头平静的看着齐父:“太过愚蠢了”
他一边捏着齐父的脖子,一边毫不留情地说道:“宛如幼儿过家家一样的愚蠢行径,你们以为自己到底在面对什么?”
“天启将诞,禅雅苏生古老的灾祸在此刻蔓延,异质的扭曲即将遍布世界而你们却仍旧沉醉于禁忌的力量?”
他叹息着说道:“你们从未知道未来的一切到底预示着什么,这个世界又到底将经历什么”
听着他的话,原本还在那边扭曲怪笑的齐父顿时愣住
“你知道?”
他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等到这句话一说出口他才明白,不应该说的
因为这代表将主动权彻底丢给对方
但很遗憾,他反应的太晚了
“我当然不知道,但有一点我很清楚在此之上,有伟大存在正注视着我们刚刚有人说我是棋子,我听到这只觉得荒诞可笑想要作为棋子,我们还不够格!”
“你明白吗?我们只是蜉蝣,是尘埃,是渺小如尘沙的微粒这样的我们连进入祂们眼睛的资格都没有就像你,你平常会低头看路边的蚂蚁吗?”
“人类的理性在大国力量面前微不足道,不值一提缠绕在我们身上的是诅咒、是枷锁,我们引以为豪的一切都将变成扭曲的土壤,以供禁忌的花朵盛开”
他看着齐父的眼睛,意味深长地说道:“你应该也曾感觉到,那迫近而来的阴云吧?那禁忌的力量,诡异的扭曲”
听到这句话,齐父的身体一哆嗦
他的眼睛瞪大死死盯着陈清,嘴角漏出一丝泡沫
但他还是胸腔起伏,沙哑地说道:“那到底是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