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钱的时候怎么办?”
等到了傅桂茹的住处,李野才说道:“我娘有点怕你的,所以待会儿你见了她,尽量少聊一些亲情,多讨论一下海外企业的特点和作风,也算是取长补短”
有些事全靠你们姐弟来传话也说不明白,如果能跟她当面商量商量才最稳妥,但事到临头我也犯怵,
今天要不是你娘打电话找让我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毕竟当年的事儿,我有责任”
“咱们的工人能拼命,人家的工人就不拼命?人心都是肉长的,长此以往的下去,你说谁拼得过谁?”
“铎铎铎~”
李野领着李忠发敲响了傅桂茹的家门
“.”
“.”
李忠发语气沉重的道:“我承认,我们的优良传统不能丢,我也承认,有些精神是必须要传承下去的,
剩下的时间,李忠发一路都没有说话
李忠发点点头,然后忽然说道:“你娘有点怕我,我又何尝不是怕她,当初你爹参军走的时候,是你娘给他戴的大红花,然后俩人就书信联系自由恋爱
所以当那封海外信件被人举报的时候,我就冲着你爹骂了几句,嫌他办事不着调儿,就顾着你娘漂亮了,
结果本来几句牢骚的事儿,不知怎么就落到你娘的耳朵里了,没几天她就跟你爹提出离婚
说实话,这次我来鹏城,是觉得你娘既然还活着,我这个当爹不能总是装不知道,
“李老哥,我去弄瓶酒,今晚上咱俩得好好论论,我觉得你还是有些不对”
李野淡淡的道:“不用这么看我爷爷,工资分配是管理人员跟一线工人的主要矛盾之一,他想不通一点都不稀奇,
下次他再想不通,你就告诉他水涨船高,鹏城红牛的总经理年薪可是六位数,上不封顶”
王厂长显然是气急了,站起来来来回回的走,一边走一边道:“你知不知道这两年我们厂在没钱的时候,是怎么坚持过来的吗?”
我们前面几十年,就是靠着这股精神、这股劲儿才把一个大国给支撑了起来,但是我就问你一句话”
李野先让李忠发上车,然后问道:“爷爷你干什么呢?磨叽了这么久?”
好几秒钟之后,家门才缓缓的打开
李忠发叹了口气道:“这可不是故事,是孽债啊!”
李忠发想了想道:“风气肯定是不能坏的,但是工人不是军人,不能要求太高,也没那个必要”
“没大事,就喊你来吃饭”
现在开放了,你看看鹏城红牛这种厂子,这还只是合资,如果以后海外的企业都进来了怎么办?咱能不能带着工人们挣碗饭吃?能不能带着他们富裕起来?”
看到王厂长听的发愣,李忠发缓和了语气,颇有些苦口婆心的道:“咱们身为一厂之长,首先得为自己的工人着想吧?
我们的资金周转出了问题,我去上面要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