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沉默片刻,摇了摇头,只是对着谭民道:“你拦住他,别让他跟着我冒险”
面对谭民的怀疑,老宋没有再生气,而是洒脱的道:“如果我活下来了,我会报告有关部门,把那些东西上交国家,如果我死了.我死了我还管个球哇?”
谭民挡住了楼梯,道:“走私这么多文物,够判极刑了,就算不够,那个贝勒爷都七十多了吧?还能活几年?非要搭上我姐夫的命?”
片刻之后,老宋的手忍不刨的哆嗦了起来
姚同志刚刚躺下,还没跟老婆热乎热乎呢!就听见外面有人拍门
老宋感觉自己的牙又还是疼了
“我爷爷以前是老宋叔的东家你是知道的,那年倭兵进了省城”
老宋扭了扭身体,灵活的摆脱了谭民的撕扯,一把夺过韦嘉贤手里的望远镜,自己仔细的看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谭民堵着楼梯就是不让两个人走
老宋砸吧着嘴,几个黄牙咬来咬去,最终还是没有飞起一脚踢爆谭民的俩球
“是我,老宋”
“叔,我来吧!您睡会儿”
“我跟着那些人,老宋叔你去报告,到时候那个贝勒爷是死是活,看他运气吧!”
老宋骂了一句之后,自顾自的上了阁楼,坐在窗户前的椅子上打盹儿
“这么晚了老宋你有什么事儿?”
老宋无奈的进了屋子,发现韦嘉贤和谭民已经在淘米做饭了
不过老宋也就是晃了两晃,然后用布把长家伙包好,背在背上,就要下楼去干大事
“唉~”
但是门外的老宋却道:“姚同志,这个礼你不收不行”
眼看着关家兄弟把东西一件件的装箱,然后装到了自家的驴车上,老宋知道时候到了
老宋深吸一口气,把望远镜递给韦嘉贤,然后对着谭民道:“你看好你姐夫,别让他离开这间房子,要不然你姐姐说不定就守寡了”
“你个老东西又耍阴的,我今天非拆了你的骨头”
韦嘉贤站在了老宋身后,缓慢而坚定的道:“我爷爷、奶奶、姑姑都死在了他们的手里,我爹也是因他们而死,我要是忘了,怎么能对得起他们?
老宋的耳朵动了动,好似早就预料到了
老宋低声问道:“你仔细看看,是在院子的东北角刨土吗?”
“谁呀?”
老宋还想再劝,却听到楼下的谭民慢慢的走了上来
俩人的情况用东山话来说就是“狗咬马虎两头怕”,意思就是狗跟狼对上了之后,谁都心虚
虽然外面的天全黑了,但人不能抹黑干活,更何况是折腾古董那种脆弱的东西,只要对面院子里有点动静,老宋总能看清的
老宋呲了呲牙,笑着道:“姚同志,我记得你大哥,是在市局大队吧?我发现了一宗重大文物走私案的线索,你可别打草惊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