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并说爷爷要见王真人和叶东;
只听王真人说道;
“既然韩老将军已续命成功,贫道在此使命也完成,不见也罢!”
说完,并径自下楼,飘然离去!
叶东心中好生难过不已;
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之后;
便去韩老将军病房中;
刚进病房门;
便觉得气氛异常紧张;
只听韩老将军大声喝道;
“鹤轩,你给我说实话,你大哥韩浩轩之死和你是否有关系?事前你是否知情?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只见韩鹤轩脸色苍白,“噗通”一声就给韩老将军跪下了;
叶东震惊不已;
难道韩冰父亲韩浩轩之死和韩冰叔叔韩鹤轩也有关系?
兄弟手足相残?
在寻常人家,听起来简直是匪夷所思!
但是在豪门家族,却是层出不穷;
只听韩鹤轩,哭着脸说道;
“父亲,儿子全是迫不得已,被逼无奈啊!”
韩老将军冷哼一声;
“迫不得已?被逼无奈?这么说你是承认参与谋害你大哥了!你个逆子!我怎么生了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话音刚落,两滴浑黄的泪珠从韩老将军沟壑不平的脸颊上流了下来;
韩老将军想是伤心到了极点;
作为父母,最不忍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孩子手足相残!
伸出粗糙有力的大手,抹去脸上的眼泪,又问道;
“鹤轩,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是你的亲大哥啊!你们是同胞兄弟啊!身上流淌的都是我们韩家的血脉啊!”
韩鹤轩重重地磕下头去,口中说道;
“父亲,这不怪我的事啊,都是霍亥仁逼的啊!霍亥仁说,只要除了我大哥,以后我就顺理成章继承韩家的家业!而父亲一定也能重点培养我,让我在政府中身居高位,那样韩家的产业可以再扩张一倍,韩家一定会蒸蒸日上……”
韩老将军气得端起床头柜上的一杯热水;
往韩鹤轩脸上泼了过去;
一只手剧烈抖动着,指着韩鹤轩大骂道;
“你,你,简直不配为人!畜生不如!”
“我,我,我要把你逐出家门,断绝父子关系,从今以后,我们俩人恩断义绝!你,你,你滚吧!”
韩鹤轩一听,大惊失色;
万万没有想到,父亲竟然如此决绝,竟然要把自己逐出家门;
双膝跪着往韩老将军的床前边爬,边抱住韩老将军的大腿,苦苦哀求道;
“父亲,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把我逐出家门,您刚才也说了,我身上流淌的是韩家的血脉,是您的血脉啊!”
韩老将军把脸扭了过去;
身体兀自剧烈地颤抖着,胸口一起一伏,口中说道;
“我们韩家没有你这种丧尽天良的不肖子孙,就为了自己上位,为了韩家的家业,受奸人蒙蔽,居然参与谋害了自己的亲生大哥……”
“你小的时候,我在军中军务繁忙,家中之事无暇顾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