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辩解道
“我也不是只靠关系的酒囊饭袋,我是正经医科出身,并不比别人差。”
钟毓很不给面子的戳破他。
“但你从业至今,临床上并没有什么建树,我凭什么相信你。”
这话简直就是戳到郭鹏飞的肺管子,他气呼呼的反驳。
“那是我不乐意伺候,那些病例我不感兴趣,根本不值得我出手。”
钟毓的上辈子,大半生都用来教书育人,她一直都将医德放在首位。
她始终认为,一位没有仁心的医者,是不配穿上白大褂的。
所以最后一点情面也不想给他留,直言不讳道
“那就是你没医德了,医生是救死扶伤,不是让你感兴趣的游戏。”
说完,她甚至不想再去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郭鹏飞脸色阴沉,他向来心高气傲,从未有人敢这么说他。
可他难得有看上眼且感兴趣的病例,如果不能参与,他会深感遗憾。
此路不通,只得另辟蹊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