炳坤目露惊骇,“你胡说八道!你真以为自己能只手遮天?你妄想!你就算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个小大夫,凭什么为所欲为?”
钟毓毫不遮掩的露出自己的獠牙,她冷笑道
“我凭什么?就凭宋伯涛在肉联厂偷卖猪肉中饱私囊,凭你动用关系挤掉别人的名额让你女儿去误人子弟,如果这还不够,那就凭我与姚书记的爱人姐妹相称交情匪浅!这些够不够?”
宋炳坤好似被人捏住了七寸,钟毓敢这么说,肯定手里握有相关证据。
更别说姚书记这么个人脉,就已经是他难以企及的高度了。
宋炳坤用不了几年就要退休了,他从厂长这个位置上退下来,和其他岗位退休那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不管是哪一方面,他都没有硬气的理由。
钟毓没有把人逼入绝境的喜好,见宋炳坤老实了,她灿然一笑。
“宋叔做事三思而后行,有什么招尽管使,我奉陪到底,实在不行,从春也可以跟我妈姓周,反正老宋家也没皇位给他继承。”
宋炳坤还处在对钟毓的恐惧震慑中,他无言以对。
钟毓继续说道:“宋叔要是没其他事就回去吧,我们饭还没吃好呢。”
说罢也不管他什么反应,砰的一声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