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学生是年轻人,这话听着不妥。”
钟毓面色懒然,她心理年龄可比学生成熟,倒也不好反驳,轻声道
“那我先准备个课题给您审核,然后等我这边没工作的时候去上课?”
杨校长很喜欢想的周全做事不鲁莽的年轻人,他爽快的点头答应下来。
“那你可得早点落实这事,年轻学子求知若渴,你早一点来,也好早点给他们传道受业解惑。”
钟毓笑着点头答应,纪学礼见她眼底青黑,护人心切,直接出声打断道
“杨校,这事就这么说定了,阿毓太累了,她得回去休息。”
杨校长倒也爱才,爽快道:“那我跟你们罗院长打个招呼再走,你们好好休息。”
实在是纪学礼赶人的意图太明显了,杨校长想留下来多聊两句都不行。
钟毓直接被他打包送回家睡觉,然后他又独自开车回医院处理后续事宜。
她在那样高强度的情况下工作一晚,白天确实没办法上班,回家昏天暗地的睡了一觉,直到下午四点多才醒过来。
她晚上还有个小夜班,白天休息够了,晚上可不好意思把夜班丢给别人。
起床迅速穿衣洗漱,去医院食堂吃了晚餐,然后才去办公室。
储建文晚上也值班,看到钟毓夸张的说道
“天可怜见的,一晚上的时间,把我们钟主任都累瘦了,瞧这小脸瘦的。”
钟毓也不搭理她,径直往自己办公室走去。
储建文自来熟的跟在她身后,边啃苹果边大大咧咧的说道
“你猜岑姨那徒弟为什么会被人当众割鼻毁脸?”
钟毓把包放柜子里,配合着摇摇头,储建文打开话匣子一脸鄙夷道
“那个宋馨宁脸没毁的时候我在岑姨家见过她,长得没你漂亮,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动不动就哭鼻子,哪晓得私下里竟然敢勾引有妇之夫,招惹的人家原配发疯要毁她的脸,她也是活该。”
钟毓很是诧异,“院长夫人既然收她做徒弟,难不成不打听她为人?”
储建文将嘴里的苹果咽下,满不在乎的说道
“其实岑姨是被罗院长保护的太好了,她分不清好人坏人,与人相处全凭感觉,那个宋馨宁又是心思深沉的,她装乖扮巧的在岑姨面前演戏,很容易就获取她好感咯。”
钟毓回想了一下岑溪的为人,确实比较单纯简单,她好奇问道
“那你怎么知道事情真相的?”
储建文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淡定说道
“那个朝三暮四的臭男人,他老婆一不做二不休,想到医院把宋馨宁弄死,结果被当场抓住了,她大声嚷嚷跟个笑话似的,所有人就都知道这事了,哪里能瞒得住。”
钟毓皱了皱眉,有些担忧道:“那院长夫人岂不是很难过?”
储建文点点头,“岑姨当时正在病房照顾她呢,体贴她家人离得远,就想自己多照顾点,哪晓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