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消息提示栏显示着“花先生已抵达”
临出门前他回头补了句:“听说某些人总爱吹嘘和大明星称兄道弟,待会可别躲在洗手间不敢出来啊”
电梯下行时吕方仍在诧异
上次洽谈洗发水代言时,这位顶流小生连正眼都没给过他
但今天对方不仅秒回信息,还主动提出要轻装简从
旋转门外的身影裹在时尚卫衣里,渔夫帽压得极低,口罩边缘隐约可见青色胡茬
“劳烦您亲自迎接”
花则鸣伸手时腕表闪过冷光,吕方注意到他中指戴着枚造型奇特的银戒——上次见面时绝对没有的物件
电梯里金属墙面映出花则鸣整理围巾的身影,他修长的手指正将墨镜折叠收进口袋
吕方斜倚在镜面墙上,看着这位当红偶像认真打理仪容的模样,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花先生可能想不到,今晚有位故交在等你”
吕方突然开口,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点:“听说你们相识多年?”
花则鸣整理衣领的动作微滞,包厢楼层的数字在显示屏上跳跃
他想起三天前经纪人的叮嘱:“秦家那位爷最近在查医馆账目,找个机会把上次的误会……”
“老朋友?”
他转头时已换上标准的营业笑容:“吕总说笑了,我在天阳能有什么故交?”
吕方将手机屏幕转过来,照片里秦峰正低头调试音响设备暖黄灯光在他白大褂肩头投下阴影,与四周觥筹交错的场景格格不入
“秦家那个倒插门的”
吕方压低声音:“听说在仁和堂当抓药伙计?”
花则鸣瞳孔骤缩,两个月前的记忆翻涌而来
那天暴雨倾盆,他因航班延误对地勤大发雷霆时,正是这个看似温吞的男人,用三言两语让保镖队长当场辞职
此刻回忆起来,后颈仍隐隐发凉
“叮!”电梯门缓缓开启
狂欢声浪扑面而来,香槟泡沫在空中炸开晶莹的弧线
当红偶像的出现让包厢瞬间沸腾,水晶吊灯的光晕里飘浮着此起彼伏的尖叫花则鸣却仿佛置身真空,视线穿过晃动的彩带,定格在角落调试点歌系统的身影
冯青青踩着细高跟踉跄冲来,猩红指甲几乎戳到秦峰鼻尖:“大明星来了!你倒是继续装啊!”
彩球灯旋转着将光斑洒在秦峰肩头,他转身时手里还握着接触不良的话筒线
花则鸣注意到对方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针灸包,金线绣着的“仁和堂”标识在暗处泛着微光
冯青青尖声高喊的声音穿透包厢,水晶吊灯在头顶摇晃
空气仿佛凝固的瞬间,众人目光不约而同聚焦在秦峰身上,十几个手机屏幕同时熄灭在桌面上
陈露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手机壳里,她突然发现江晓晴的嘴角竟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这位素来清冷的校花此刻支着下巴,纤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这分明是看戏的姿态
“哪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