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还在追剧,今儿却黑灯瞎火的,估计老两口早睡了
他蹑手蹑脚摸进自己屋,刚按亮顶灯——
“啊!!”秦峰吓得一激灵
只见柳倾衣大喇喇翘着二郎腿坐在转椅上,白生生的脚丫子晃得人眼晕
“堂堂宗师还怕鬼敲门?”
柳倾衣怪腔怪调地说:“今儿在沈张两家闹出那么大动静,现在知道怂了?”
秦峰捂着狂跳的胸口:“大半夜装神弄鬼,吓死人不偿命啊!”
“少跟我装蒜”
柳倾衣把脚架到书桌上:“能把乌奇水那帮老古董忽悠去给张家站台,你小子挺能耐啊?”
秦峰脸一沉:“你派人盯我梢?”
“呸!”柳倾衣翻了个白眼:“满城都在传沈家吃瘪,我随便打听两耳朵就逮着你的狐狸尾巴说吧,蹚这浑水图啥?”
“关你屁事”秦峰扯过椅子坐下
柳倾衣突然凑近,鼻尖都快贴到他脸上:“春颜组织的规矩忘干净了?官方人员禁止插手民间恩怨!”
秦峰往后缩了缩:“少唬人,当初拉我入伙时可没提这茬”
“现在提也不晚”
柳倾衣眼珠子骨碌一转:“念你初犯,欠我个人情就算揭过”
说着伸手戳他脑门:“记住了,姑奶奶我可是担着风险给你擦屁股!”
秦峰揉着发疼的脑门嘀咕:“强盗逻辑”
“说谁强盗呢!”柳倾衣抄起抱枕就砸某天傍晚,柳家别院飘着茶香
柳倾衣轻叩瓷杯,看着对面年轻人:“或许将来会有需要秦先生帮忙的时候,但我不方便用堂主身份开口”
她将青瓷茶盏推过去,杯底压着张泛黄的房契
秦峰指尖掠过杯沿:“好说”
“这承诺是要还的”
柳倾衣加重语气,睫毛在暮色中微颤她没料到对方答应得这般爽快,反倒疑心其中有诈
“自然明白规矩”
秦峰忽然倾身,竹影在他眉间晃动:“不过若是明知故犯,比如堂主纵容手下越界,该当何罪?”
紫砂壶发出清脆碰撞声
“放肆!”柳倾衣霍然起身,素白裙裾扫落几片竹叶:“谁给你的胆子揣测上司?”
青年不慌不忙掏出手机:“您上周三从帝都返程,比原定早五天机场监控显示,接机的是春颜秘书长”
他划动屏幕:“而沈张两家婚宴请柬,是周四清晨送到您案头的”
茶汤在杯中泛起涟漪
“看来秦先生对天城局势颇有见解?”
柳倾衣重新落座时,已换上从容神色
“四大家族盘根错节,可若沈家真把张家吞了……”
秦峰叩了叩檀木桌:“他们连张天王都敢动,难保哪天不会把手伸向柳家祖宅”
晚风掠过竹林,惊起栖鸟扑棱
“春颜需要新鲜血液”柳倾衣忽然转了话锋,指尖摩挲着杯壁烫金纹路:“但更缺能看清棋局的明白人”
“堂主过奖”
秦峰将凉透的茶汤泼在青石板上:“只是恰巧知道,您书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