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要是还在世,非得拿拐杖抽死你们不可!”
“听说忠良二叔现在混得风生水起,住着大别墅到处游山玩水,咱们当初怎么就站错队了呢?肠子都悔青了!”“最近可听说了,云景山别墅区的事都是秦峰的功劳,人家才是真有本事的!”
“怎么着?听到秦峰的名字还不服气是吧?江思贺你个害人精!整个江家都是被你拖垮的!”
病房里挤满了怒不可遏的族人,老太太毕竟年事已高没人动手,但江思贺就没这么好运了
家族沦落到这般田地,这小子起码要担一半责任
结果就是躺在病床上的江思贺又挨了顿狠揍,新伤叠着旧伤
等保安闻讯赶来时,暴怒的族人们早就散得精光至此,曾经风光无限的江家彻底树倒猢狲散
听着手下汇报完这些闹剧,秦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心里清楚得很,江家走到今天这步纯属咎由自取
自从江老爷子去世、江晓晴脱离家族后,这个家族再没出过能挑大梁的人物,四分五裂不过是早晚的事
如今尘埃落定,这些恩怨也再与他无关
不过每逢年关,除了江家的往事,秦峰还会想起另一件事关妻族的家族——云水应家
作为国内四大都市之一,云水不仅是丈母娘应晓思的娘家,每年春节全家都得跟着回去
除了春节回门的习俗,更重要的原因是大年初四是江晓晴外公的寿辰
这位应家老爷子讲究排场,每年都要大摆寿宴
秦峰早些年跟着去过两回,后来就再不肯露面,在江家好歹还能干点杂活,到了应家连端茶倒水的资格都没有
应晓思这一房在家族里本就没什么地位,再加上秦峰上门女婿的身份,冷嘲热讽都算轻的
还记得第二次赴宴时,有个应家少爷当着丈母娘的面就给了他一耳光
那时的秦峰浑浑噩噩混日子,挨了打也只会木然站在原地
应晓思以前为了秦峰的事,没少往应家老宅跑
有回秦峰被应家小辈推搡,她又是找老爷子告状,又是揪着对方家长理论,结果反倒被阴阳怪气挤兑得下不来台
后来江晓晴干脆以省路费为由不让秦峰跟着去,现在想想那是怕丢人,分明是护着自家男人不受委屈
“今年啥时候回云水?”年夜饭桌上,江忠良突然扒着碗边探头问
应晓思夹菜的手顿了顿:“往年你听见回娘家就装头疼,这回抽什么风?”“谁说的!”
江忠良挺直腰板敲碗:“今年必须开晓晴那辆新奥迪回去,记得提醒我穿那件八千八的羊毛大衣对了,寿礼预算得翻三倍!”
说着突然扭头瞪秦峰:“你小子也给我把白大褂带上!
现在天医馆名头响当当的,我那几个老伙计听说你在里头坐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秦峰差点呛着上个月江忠良跟牌友吹牛,说女婿在天医馆当医师,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