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改主意”
谢蕴开口,脑海里突兀地闪过殷稷孤零零站在甲板上吹风的样子,心口一涩,却在下一瞬摇了摇头强行驱散了那画面,主意已定,多想无益
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冷凝下来,“堂兄,很感激愿意为父亲母亲冒险,但希望这是最后一次逾越”
谢淮安知晓自己刚才的话激怒了她,连忙低头认错:“是言辞无状,日后绝不会再犯,请二姑娘见谅”
谢蕴摆摆手:“去吧,若非必要,不要再出现在这里”
“是”
谢淮安沿着阶梯下了船,谢蕴却在船上停下了脚步,谢淮安刚才的话固然不知分寸,可也是给她提了个醒,最近因为萧懿夫人的事她的确对殷稷太上心了
趁这个机会,冷一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