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宋夫人看出来的愤怒，小声为自己辩解：“昨天来打听过，有位公公说不要紧......”
殷稷怒极而笑，不要紧？
是，是不要紧，可再也不要紧也是挨了刀子流了血的，难道不会疼吗？
都到龙船了，多问几句都不可以吗？
越发喘不上气来，已经连说话的心思都没有了，挥了挥手：“回去吧，把话撂这，绝对不会为们开特例，想都别想”
宋夫人却犹豫着不肯走，殷稷终究没能做到撵人，只好背转过身去平复自己的情绪
半晌，宋夫人终于再次开口：“阿稷”
殷稷心口狠狠一颤，这个名字原来她还记得
心口陡然软下去，这个人毕竟生养到十岁
“就当是替补偿汉文吧，是对不起那个孩子，当初流落到江南来，是们父子收留了，那时候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可为了能让吃饱饭，那么小的孩子都把口粮省了一半下来，以至于现在身体都不好，欠的......就当是帮还的，好吗？”
殷稷刚刚泛起涟漪的心再次冷硬下去
一而再地来见是为了旁人，那般温柔地喊也是为了旁人
刚才在想什么？竟然还会心软
太可笑了
转身看着宋夫人，目光宛若冰渣：“宋汉文吃不饱饭的时候心疼，那呢？吃不饱饭的时候管过吗？”
宋夫人一愣，片刻后摇了摇头：“别胡闹，在萧家怎么可能吃不饱饭？不要为了赌气就撒谎......”
殷稷被这一句话堵得心口发疼，凭什么觉得萧家会对好？
就凭是个父不详的野种？就凭这个抛下一走了之的母亲？
再说不出话来，扶着椅子缓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开口：“那是欠的，不是欠的，不管”
宋夫人还要再说什么，殷稷高声打断了她：“蔡添喜，送她出去，再也不要让她上船！”
宋夫人一愣，不可思议地看着：“要如此狠心待？”
殷稷终于撑不住低吼出声：“不是先不认的吗？”
摁着心口一字一顿道：“不认，凭什么还要认？有些人不是非要不可”
宋夫人愣住了：“阿稷，不要胡......”
殷稷抬手，慢慢打断了她的话：“宋夫人，下次别再直呼朕的名讳了，会牵连家人的”
宋夫人僵住，眼见殷稷径直从自己身边走了过去，她心里陡然一慌，这是她的亲生儿子，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这是割舍不断的关系
所以不管是弱冠礼上的驱逐，龙船上的胁迫还是刚才的哀求，她知道有些过分，可却从来没想过会走到这一步
“阿稷，母亲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