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打开无影灯,仔细看了起来
黑人患者听不懂说的话,就睁着眼睛看左慈典
麻醉医生苏嘉福一边抖腿,一边玩弄着脚下的凳子,笑问:“没见过?”
“见过,没割过”左慈典实在的道
“那这是开洋荤了”苏嘉福笑了起来
旁边忙碌的护士翻了个白眼,也懒得说们黑人患者依旧是莫名其妙的躺着,望着两名医生,面带微笑
左慈典使劲点着头,并兴奋起来:“刚看单子,还以为是个少数民族,大城市真厉害,真厉害……对了,说,这个外国人切起来,有啥讲究?”
苏嘉福被给问住了,一只脚踩着圆凳站起来,望着无影灯下的国际友人,思考着道:“估计更硬一点?”
“那不叫硬,叫韧吧”
“不会,万一皮肤很厚呢”
“肌纤维的结构不同,切下去的感觉肯定不一样”
“这个是,看了看文献,貌似是要多给点肌松的”
“脂含量的关系也很大的,就像是那个年猪,喂饲料的和不喂饲料的,刀捅下去,两个感觉”
“可惜不能捅”
“要能捅一刀就好了”
两名医生穿着白大褂,发出齐齐的叹声
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