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白叶让她帮忙,虽然我知道她帮不上忙,但这本来就是做给白有命看的……但如果白有命早就把我当成了五皇子,这就是多此一举。”
“假如确定,他们可能就要开始实施计划了,只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白有命直接布局等着他们……啧,只可惜,不知道这群邪教徒具体的计划是什么……奇怪的是,为什么他们会把突破点放在白有命身上?风险也太大了……”
“是,殿下。”冰蓝最后恶狠狠地扫了一眼肖恩,扭头就走。
“大半夜,他怎么又来找我?”嘴里这么说,但白叶已经换上了便服。
“……这样好了,你把你衣服剪几个洞,自己把自己绑好了送到我这儿来,挺简单的吧?”
也正是因为如此,虽然法律严苛,但不少人也是暗暗赞叹,连皇子都不能享受特权。
“那家伙知道剩余的邪教徒在哪儿吗?”肖恩又问道。
肖恩看上去不太满意,他皱眉道:“明人不说暗话,我想从对方身上弄到点有关邪教教典的东西,这东西对你无用,我也不会闲得慌帮对方越狱,见一面都不行?”
他的笑容旺盛了几分。
白叶看了眼对面的男人,她知道,这人藏着许多邪异的手段,所谓噩魇肖恩并非空穴来风……他也许有办法从邪教徒身上挖出一些东西来。
“区别呢?”
入夜,出宫。
“如果你的实力有你的脸皮一半厚,你现在强行对冰蓝做些什么也没人能对你怎么样。”白叶的嘴角扬起些嘲讽的弧度。
“白叶果然对继承权有想法……只可惜,原本想套出一点皇室血统的鉴定规则,没想到她嘴巴倒是严实……不过……”
流氓正坐在院子里的花坛上,嘴里叼着一根草,冲着前面晃着脚尖。
“我可以在审讯结束后尝试帮你弄到一部分资料,但如果你想亲自见面,不可能。”白叶选择了一个折中的说法。
什么东西没说,那群邪教徒只是告诉五皇子,假如找到了东西,他自然就会知道,如果什么都没发生,那就留下一根头发在角落里。
莫扎摇摇头:“什么都不知道,他自己描述地挺准确,一只被圈养的猪而已,不过,他有提到,这段时间以来,有人在教他一些贵族的行事规范。”
肖恩若有所思道:“看样子,你父皇知道你皇叔做的事情……那好像没必要吵架?”
白叶微微皱眉,没有把五皇子的事情说出来,她只是问道:“你找我干什么?”
……
白叶平静地看着他,好像完全不生气。
门外的白叶眉头蹙紧,心里不自觉地涌起一股子不舒服的感觉来。
“那证明你的工作做得不到位,像影子那样的才是一个好护卫,再说了,伱回去问她不就行了。”
她皱起眉头:“如果真是多年前的邪教徒,那皇叔抓住对方后大概率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