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陛下不尊重了?”
男人咬着牙:“尊不尊重有什么区别?我们见过陛下吗?陛下又给了我们什么好日子过吗?我们和我们父母过的日子有什么区别吗?哦,不用那么担心癫狂兽了……可我们父母当年也帮忙建立帝都了啊,这本就是我们应得的啊”
男人越说越激动:“妈的,日子不还是苦兮兮的?当年我爸和你爸怎么死的?不就是因为建立帝都的时候累坏了身体,干那狗屁的石工,肺都坏了”
“可当时帝都答应给咱们两家的东西呢?屁!家里长辈死了,他们说这是为了后一代谋福利,这是他们心甘情愿地为帝国付出,说过的话还不是转眼就当没发生过?”
他用力吸着卷烟,直到有些烫嘴巴的时候才吐出一口浓烟,下意识就要愤愤地将烟屁股丢在地上,可手刚刚抬起来便放下了,还是将烟屁股放到了小桶——一桶烟屁股能换一些烟草碎回来呢
男人吐了口唾沫:“我这些天算是想明白了,之前我还一天到晚都觉得这日子可以过下去,皇帝陛下就是我们的大恩人……但是,别用心想,用肚子想想,去工地上做苦工十天的那些菜帮子和几块油渣,还喊得出陛下万岁吗?”
女人沉默了下来,她发现,自己的丈夫说的好像都是对的……
夫妻俩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了,不知道是怕被人听到还是怎么的,但他们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丰富了
一直听着的肖恩渐渐露出了惊讶之色
这些最普通的贫民,他们对皇帝的敬畏在消失……
要知道,大半帝都的居民体内都有那种黑色线虫,而黑色线虫正是皇帝维持民众对自己敬畏的办法
肖恩之前一直在思考,皇帝和黑鸽子最底层的那个犯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利用后关押?还是说,利用太过、无法控制,只能关起来……
没想到,这里贫民区的普通民众,竟然开始渐渐丢失对皇帝的敬畏了
他没有过多等待,而是推开门轻轻勾动了一下手指
夫妇二人的眼神迷离了起来
欺诈之心,启动
片刻后,肖恩惊讶地睁开了眼睛
男人体内的黑色线虫依旧存在,但却以一种他不太理解的方式沉眠了
而女人体内的黑色线虫也差不多,只是那黑色线虫还保持着最后一丝活力——这大概是她依旧还怀有些许敬畏的原因
这夫妻二人体内的黑色线虫怎么会沉眠……而又是什么让这线虫进入了沉眠?
抱着疑惑,肖恩将目光转向了那两个酣睡的孩子
一会后,他目光愈发惊讶,那两个孩子的体内没有黑色线虫?!
“有意思了……”
肖恩离开了这户人家
在贫民区了转了一圈,肖恩惊讶地发现,这地方竟然不少人出现了和那对夫妇相同的情况
黑色线虫竟然以奇怪的方式陷入了沉眠,暂时失去了作用
而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