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某种特质。”
“当然,我更倾向于——谋杀。谋杀,是你们保持皇位正统性的办法,对吗?”
肖恩的嘴角扬起:“因为,世界之树在盯着你们。”
白无咎的瞳孔宛如地震。
肖恩轻笑一生:“陛下,你之前演戏时操控的那一轮明月,里面的那个人影,是白叶的生母叶皇后吧?”
他期待地搓了搓手:“我的个人推测是,剥皮使者的寄生在不断发生,可是,如果完全寄生,就会被世界之树发觉——帝国的皇位自然无法延续,你们未完成的计划自然也会终止。所以,你们不断地养着新皇后,换着新皇帝……血脉延续了下去,剥皮使者又可以继续换一个人寄生,计划也可以照常推进。”
肖恩看向眼前的男人:“白无咎?剥皮使者?不不不,按照你的表现来说,你已经是一位新的邪神了。”
“但是刚才,她的出现引动了白无咎的意识。”
肖恩露出猖狂的笑:“所以,感谢我吧,感谢我,为你保持了……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