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来了,和薛平联系的从来都是程遇,秦恪亲自找他还是头一回
秦恪表示接下来段琮之的工作安排以他的个人意愿和身体状况为主
薛平垂死病中惊坐起,还有希望!
听段琮之的意思分明是跟秦总有关,但是听秦总的意思怎么好像又不是那么一回事?
薛平一头雾水地挂了电话,准备找机会再问问段琮之到底什么情况,他现在甚至怀疑他们之间有一个人精神出了点问题,而另一个人在配合演戏
段琮之上午睡到将近八点才起来,秦恪就一直在陪他早点吃多少吐多少,在秦家的好处是,不论他想吃什么都可以很快送上来,但段琮之不想再折腾,他宁愿饿着
书房的照明基本是靠灯光,这样的光线更为稳定,书房内的许多家具也不适合长期接触阳光,但今天厚重地窗帘被拉开了,阳光铺洒在细密的地毯上,也显得柔软起来
段琮之常在的角落里,沙发换成了更大一些的,现在躺着,连腿都可以放上去,他拿着平板刷美食综艺,没看一会儿就饿了
他自己不能吃,就寻求精神满足,看过就算吃过
秦恪在书桌那处理他的事,新年之后复工的第一天,秦总连到公司都没去,但集团会议还是要开
秦恪一般在会议前三分钟到场,其他人都会赶在他前面过来,要不然,来得比大老板晚也不像回事
但今天,与会的高管们发现,会议都要开始了,秦总还是没有到
年初第一天开会就不在?这不符合秦总的行事风格
一直到会议开始,程秘上去调了一下屏幕,大家才看到秦总的脸,下意识就坐正了
秦恪很少在会议中发言,就连总结性的话都是程遇代为发言,他一般只听,说话的时候如果不是决策,就一定是有什么人出了问题
即便今天不用面对面,大家看着屏幕中的秦总还是大气不敢喘
但是很快他们就发现,今天秦总隔三差五就会抬头往一个方向看一眼然而秦恪总摄像头只对着他,摄像头外的场景他们根本就看不见
越是看不到,越是想知道,一个两个面上不显,其实都抓心挠肝的
只有少数几个去过秦家,进过秦总书房的人,知道那个位置摆着段少的沙发
段少进娱乐圈之后秦总就很少在家办公了,基本都来公司,现在又在家了,也不难猜那个方向是什么人
作为一个金牌秘书,程遇有良好的职业操守,替老板保守秘密是应该的,他知道,但是什么都不说但很快秘密就不是秘密,不再需要他保守了
秦恪不大说话,段琮之看视频看得认真,也不知道他在开会,看着看着忽然出声:“秦恪,我好饿啊,我想吃东街的砂锅面”
秦恪顿了顿,鼠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关闭麦克风
“好”
“面送来都糊了,我要自己过去吃”
“好”
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