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往后退了几步遇上不讲道理的人,还是躲远点的好
“妈——欣欣——”
远远有人在喊
“我们在这儿!”老太太一看儿媳妇来了,恶人先告状,“他们仗着人多欺负我们祖孙俩”
陈雪姣眉头一皱,正要说什么,看到了人群后面的徐随珠,吃了一惊
徐随珠?她怎么在这儿?
急忙躲开了徐随珠看过来的视线,低垂的眼睑,遮住眼底的慌乱
“妈,家里来客人了,我们赶紧回吧!”
“客人?咱家会来什么客人?不要说是乡下那帮来打秋风的……”
老太太嘴里嘀咕着,到底担心老家那帮吸血虫似的亲戚把家里值钱的东西给席卷了,比陈雪姣还着急,一股脑儿从地上爬起,迈着小脚匆匆朝家赶
“妈,花!奶奶摘的花!”小女孩要去捡落在地上的紫藤花,被陈雪姣一把抱起
“花什么花!不要了!”
“我要嘛!我要嘛!”
“要什么要!一天天的尽惹祸……”
“哇——”
女孩的哭声,惊得一群栖息树枝的鸟雀
其中貌似有只乌鸦,嘎嘎叫着,在母女俩头顶盘旋了一阵
“啊啊啊——什么玩意儿?怎么会有鸟屎!”
“……”
在场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最后,不知谁噗嗤笑了一声,大家才说说笑笑地散开
闹了这么一出,天色也暗下来了
徐随珠给龙凤胎掸干净裤子,就没再继续溜达
回到酒店,陆家二老也歇了一觉起来了
一行人到餐厅吃法,说起在纺大校园里遇到的事
“妈,我好像看到陈雪姣了”
要不是对方看到她满脸惊慌,她一时还想不起这个人来
“陈雪姣?听说她和她妈偷卖了她大伯家的房子,卷款跑了,她大伯母恨死她们母女俩了,提一次骂一次,原来在海城啊听你这么说,她不仅结婚还有了女儿,日子过得很不错?”陆夫人很是诧异
陆夫人就算人没回京都,也经常和圈子里的小姐妹保持着电话联系,当年陈家因陈雪姣母女作妖而迅速败落,陈雪姣她爹陈赫博犯的是经济罪,数额巨大,到现在还没从劳改农场释放;陈雪姣和她妈陈阿香倒是没在里头待多久就被陈家大伯保释出来了
结果这对狼心狗肺的母女不仅不念他们的好,还恩将仇报,偷了陈大伯家的房产证,卖掉了他们住的那套二层别墅,一拿到钱就跑路了,气得陈家大伯扬言要和她们势不两立
“不过这和咱们没关系”陆夫人到现在还清楚记得陈家母女下作的手段和丑陋的嘴脸,就这样的人,陈家大伯居然还去保释,可见也是是非不分的人,“只要别来惹咱们,我是懒得去多这个嘴”
徐随珠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