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你总归还是柳十九,这样不就够了吗?”
柳十九茫然地抬头,却只看见柳七渐渐远去的背影。
……
进府之后,二伯母王氏便主动去了后厨准备晚上的菜肴。
徐永桓甚至还未等徐永定坐下喝一口茶,便急匆匆的拉着他去了书房。
“芳芙的事……你都知道吗?”徐永桓一脸凝重地问道。
徐永定犹豫片刻之后点了点头。
“那你知不知道芳芙也参与了京中之乱!”徐永桓沉声道,“栖霞派的流云真人便是伤在了她手里。”
“还有飞羽山庄的"四小飞鹤"……”
“二哥,这些我都知道。”徐永定打断了徐永桓的话,随后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可她是芳芙啊!”
徐永桓闻言眸光一阵闪烁,最后颇为无奈地瘫坐在椅子上,仰着头叹道:“是啊,她是芳芙!”
“可不知这对我们徐家来说,究竟是福是祸了!”
徐永定面露犹豫,经历了一番挣扎之后还是开口说道:“其实今日从白水县出发之前,还出了一件岔子”
“什么岔子?”徐永桓不以为意地说道。
“丐帮的程疯子……死在了芳芙手里。”徐永定小声地说道。
“什么!”徐永桓“腾”地站起,瞠目结舌地看向了自家三弟,“你再说一遍。”
徐永定只能秉着气说道:“丐帮的程疯子,为了给徒弟乔五郎报仇今日一早特意寻上门来,但是被芳芙给杀了!”
“杀了?”徐永桓双目瞪圆。
徐永定深深地点了点头:“尸体还是我与李彬兄一起收拾的。”
噗通!
徐永桓瘫倒在椅子上,一脸无力地仰望着屋顶,口中喃喃道:“完了,完了,这是天要亡我徐家!”
栖霞派,飞羽山庄,丐帮……
自己这个侄女惹事的能力倒真是……无愧于霸王之名。
……
而此时我们的霸王柳七正与陶氏逛着后院的住处。
西街徐府十分宽敞,莫说是现在徐家这十几口人,就算是再翻上几倍,也完全住得下。
陶氏领着柳七来到了一处幽静的院子。
“还记不记得,以前咱们一家就是住在这里。”
“看,那院子里的石锁还是你从舅舅家里哭天喊地硬要搬回来的,结果从搬回来的第一天起就一直摆在那儿,你是一次也没用过!”
“还有这口水缸,你哥哥每次练武之后都会用这个水缸泡澡,后来你刚出生不到一个月,你哥哥便将你泡在这缸里玩水,结果被你大伯母看见,打得他屁股肿的在柴床上躺了三四天!”
陶氏捂着嘴笑道,眼中满是欢欣之色:“咱们这一大家子,就属你哥哥和你最为调皮。”
柳七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身穿道袍的徐庆淮,心想着这小道士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曾想小时候也是个人憎狗嫌的。
“还有这边……本来摆放着一排你二伯母赠送的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