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他缓缓开口道：“9号，如果你真的想知道这些的话，我可以回答你，毕竟你和他真的很像，你的出现也确实是我一手主导99txt· cc”
齐斯抬眼直视晋余生的眼睛，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99txt· cc
只要愿意交流，他就有办法将对方带入自己的节奏99txt· cc选择回答他的质疑，便是陷入了自证陷阱，很容易落入他话术的彀中99txt· cc
“人都是会变的，三年过去，我也经历了很多，和你记忆中的我有所差别也在所难免99txt· cc”晋余生叹了口气，颇有些疲惫的意味，“已经是第九次实验了，我自然不会再将你和他搞混99txt· cc”
“我还知道，你接下来肯定会问今天是不是‘1月1日’，并且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做出怀念的表情，说你想念天香楼的饭菜了，希望我能带你出去吃一顿99txt· cc”
恭喜你，猜对了99txt· cc齐斯默默删去计划中的某段台词，眉毛微挑：“听起来我的前几任做了什么令你痛彻心扉的事99txt· cc”
晋余生喷出一声冷笑：“前年这个时间点，1号就是这么对我说的99txt· cc当年天可怜见我没有经验，竟然信了他的鬼话，将他带出了研究院99txt· cc他顺了一把叉子，差点没插进我的后脖颈……去年，5号也是这么对我说的，你们他喵的就不能换点套路吗？”
也许是情绪太过激动，他语速如连珠炮一般，吐出一长段夹杂着语气词的话语，一时间有了几分齐斯印象中的晋余生的影子99txt· cc
“这样么？哈，哈哈……”齐斯干笑了标准的三声，同时在心中做起了计算99txt· cc
——看来克隆体的制造并不容易，一年的产能只有四个，平均三个月一个99txt· cc
他眯起眼，笑着问：“那既然如此，你找我来是想做什么呢？总不至于是叙旧加吐槽前任吧99txt· cc”
晋余生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他拿出一块平板，从里面调出一份夹杂着各种字符和图形的测试题，将其递到齐斯面前：“我需要补齐你的智力水平、思维方式、行为选择等各维度数据99txt· cc其他人太容易偷工减料，这活儿还得我亲自来99txt· cc”
齐斯粗略地扫了一眼平板上的内容，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99txt· cc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又被脖子上的拘束带勒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疯狂咳嗽起来99txt· cc
尽管如此，他却依旧不肯停歇，近似于疯癫地一边咳嗽一边哈哈大笑，好像能笑出血来99txt·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