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也可以尝尝。”
玩家们都是灵体状态,不用吃喝洗漱;享受方面,一来没这个闲情,二来也不敢多生枝节。
至于酒水……当这里是景阳冈、玩家是武松吗?
沉默中,齐斯状似随意地开口:“昨天接引我们的那位书生大哥挺健谈的,我和他聊得颇为投机,今天早上不知为何换了个人。请问可否再将他换回来?”
“这……”孟方的眼中现出迷惑之色,“昨日我知道李意和你们聊过,便安排他继续负责接引陪同你们的事宜了,难不成他私自换了人么?”
他的疑惑不似作伪。
齐斯一哂:“是我多想了。驱多了鬼,难免疑神疑鬼,今早见那位李大哥待我们比昨天热络,还以为是换人了,没想到是孟老爷提点过了。”
他顿了顿,又问:“我还有一事,不知镇中可有乱葬岗之类的地儿?我明后天做法对付那妖鬼,可能需要借那边的风水一用。”
孟方闻言,眼中流露一丝异色:“不瞒几位,自从我们在这杨花镇安居,所有尸体都是运到镇外,交给那虎妖处理的……”
所有尸体都交给虎妖么?那邸舍后的尸堆是怎么回事?
齐斯看着孟方坦坦荡荡的神情,眯起了眼。
……
玩家们从孟宅出来时,杨花镇的天已近黄昏。
白茫茫的天空被一寸寸涂抹上灰色,和远处白墙黑瓦的房屋的界限逐渐难以分明。
浅淡的屋影在地面上向四周扩散,连成一片后如同海面般辽阔无垠。
镇民们陆续散入街巷,徒留提着灯笼的三名玩家站在街头。
“至少有一个问题解决了。”唐煜平静地说,“就像活着的老虎会吃活人,因为那虎妖变成了妖鬼,所以转而开始吃镇民的鬼魂。
“也就是说,我们对上那虎妖大概率九死一生,充其量就是送到它口中的零嘴……淦!”
他止了话头,眼睛定定地盯着左侧一条巷道的深处。
齐斯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只见一个一身黑衣的老人从巷中走出,手中拎着更锣,口中悠悠地念着含糊的歌:
“吾妻死于虎,吾子又死焉。何为不去也?他乡有兵灾……”
那人说是老人,只是因为满头白发如雪,口鼻处的胡须亦是雪白。
但细细看去,那人须发后的面容竟出奇地年轻,而且格外眼熟——
是第一天那个书生!
林辰忍不住上前一小步,作势要去搭讪。
齐斯顺手拉住他的袖子,轻声道:“有古怪,不要打草惊蛇。”
先前光线太暗,看不清晰。等书生走近后,玩家们才借着灯笼的照明注意到,面前作老人打扮的书生双目混浊,腿脚一步一顿地前行,意识显然不大清明。
他看上去完全不记得玩家,哪怕听到了齐斯的话音,也仅仅是偏了偏头,便继续沿着先前的方向行进。
他缓慢地走进灯笼的亮光组成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