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又说话了,“利欧,好好练球。明年新年后,欧洲有个业余斯诺克大赛的资格赛。俱乐部有两个推荐名额,我希望你得到其中一个!”
“啊?好的,好的,谢谢波……”
亨利懒得听刘昆表决心,踱着步出了包房。
好人呐,亨利!
出神片刻,刘昆回过神来,在室中开始徘徊。
他现在的心里充满了问号,始终得不到一个句号。
其实在面临人身的重大抉择时,长辈的经验往往行之有效,可刘昆不敢打这个电话!
他要是敢给家里说姨妈一家不在,自己跑去打工,只会有一种结果,他娘古雨娜立马卖几只羊,打飞的过来拯救失足儿童。
哦,想岔了,想岔了,古丽娜来不了,她没签证。不过,她还有办法,可以求助大使馆,将刘昆遗返回国。
一想到那高举大棒、泪流满面的身影,刘昆立马打了个寒颤,慌忙摇了摇头,甩去脑海中的画面。
围着台球桌转了一个又一个的圈,刘昆终于相通了。
姓苏的不是说过嘛,“二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西汉姆的足球之路充满了不确定性,而眼前的欧洲业余斯诺克赛却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成绩足够好是能带来职业积分,进入职业殿堂的。
此后,便是鲜花与掌声,金钱与美……接踵而来。
两利相权取其重!
如此,选择就不难做出了。
刘昆忽地驻足,两眼射出坚定的目光,深情抚摸着球杆,深吸一口气,缓缓趴在桌上。
……
隔日,带着一颗平常心的刘昆来到了西汉姆联的基地外。
门岗不认识他,当然不会让他进去。
刘昆报了青年队彼得的名字,经过电话确认,门岗升起了拦路的横杆,指着里面的一幢二层小楼道:“那里是青年队的办公楼,你要找的彼得在二楼203号。”
谢过保安,刘昆用手抚平了身上的运动服,不紧不慢地走向小楼。
这套动作像极了亨利,要不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来到二楼,他顺着房号找到203室,门开着,可以将里面的东西尽收眼底。
首先印入眼帘的是满坑满谷的器材,里面有足球若干、三角桩若干、球衣球鞋若干、球网几副,嗯,还有拉力器、哑铃、轮胎……等等,轮胎?
乱七八糟的东西堆成了小山,小山的缝隙中还露出两个人头。
人头下有两张办公桌的轮廓。
两个人头正低着,好像在写着什么,嘴里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天呐!
西汉姆联好歹也是英超俱乐部,怎会如此的简……朴?
刘昆带着一肚子的不解,轻轻敲了三下门框。
“咚咚咚”的声音惊醒了里面的两人,他们一起转头看了过来。
一个黑人的转头动作最快,但刘昆分辨不出他的年龄。
另一个就是彼得了。
彼得刚才接过电话,一眼就认出了刘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