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郝完全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胆战心惊地说:“师兄,你别生气,刑队长大概就是想送你回家而已他人不坏,就是因为有四分之一俄罗斯血统和四分之一意大利血统,所以为人比较奔放”
“这两个血统混起来,基本出不了正常人”林辰凝望着男人远去的背影,这样说
刑从连当然听不到林辰对他的评价
作为血统复杂的人类,他完全是能屈能伸的典范,他抓了抓头发,点了根烟,混进围观人群,然后站在一个穿广场舞裙的大妈身边
“阿姨,这怎么回事啊,这么多警察”刑警队长叼着根烟,惊恐又好奇地戳了戳身边的大妈
“死了人呀”大妈操着不标准的普通话,凑到刑从连耳边说道
“谁死啦,这是出大事了啊”
“可不是大事吗,小伙子我每天都看得到的,我昨天还和他一起锻炼过类”说起八卦,大妈非常热情,“他不要太厉害噢,可以两只脚勾着吊环,这么倒过来”边说,大妈还激动地弯下腰演示,“就是这个样子呀,然后吊环就断掉了呀,他么就吧嗒摔下来,摔死了”
“那好惨的”刑从连应和着
“何止惨啊,他那个脸哦,当时吓死人了,眼珠子要掉出来一样,叫声是十里外都好听到的”
“您是说,他掉下来的时候还没死”刑从连忽然意识到什么
“没有呀,我们去搬他,他那个时候还在动嘞”
“刚那位阿姨说,吊环是突然断裂的,人并没有当场死亡”
刑从连林辰一侧的窗边,手里夹着烟,虽然他在跟里面的付郝说话,但话完全像是讲给林辰听的
林辰靠在椅背上,双眼轻闭,像是已陷入浅睡
一人在夜风中似有似无地说着话,另一人在夜色里半真半假的浅眠
付郝简直要被两人之间的诡异气氛灼伤,赶紧挺身而出:“是意外事故吗”
刑从连没回答,反而看着林辰:“这要等鉴证科勘察完现场,才有结论”
林辰忽然睁开眼,搭着车门,直起身,他目光清冷,顺着他的视线,依稀可以穿过人群,看到那片刚发生命案的场地
天很黑,警灯闪烁,健身器材泛着蓝莹莹的光
这些器材分散而立,都是高低杠、仰卧起坐一类的标配器材,它们半新不旧,有些地方被摸得很光滑,但却并没有生锈或毁坏的痕迹唯独在最角落的地方,吊环架孤零零地矗立着,一只吊挂在半空中,另一只则掉在了地上
在那只似乎还挂着零星血迹的吊环下,是一片草皮退化后,形成的沙地
林辰看了眼刑从连,两人靠得极近,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气息
夜色中,刑从连眼底多了几分探寻
“案发时我在警局”林辰说,“所以凶手不是我”
“林先生说什么,鄙人听不很懂啊”刑从连吸了口咽,然后把烟蒂扔在地上踩灭
同样是沙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