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办学?”
五月初三,刚刚下朝,又把自己的改制,推行了一大截的嘉靖,心情很是不错
每天看着呈上来的统计表
都能够感觉到,顺天府整块地方,已经全部做了转变
官员的缺口很大,文武两派,都破天荒地没有多少争议
正要用午膳的时候,意外地得到内廷总管黄锦来报二皇子朱载坖前来求见的消息
自从朱载坖出了皇宫,除了逢年过节会回到宫内之外,都不会进入皇宫一步
御花园的凉亭中,请安过后,朱载坖就直奔主题,嘉靖听后微微一怔:“你不是刚刚建了一所学院吗?朝中的文臣们到现在都还颇有微词,怎么又想建一座学院?还是要给那些工人建立的工学院?”
“没辙啊!父皇,您也知道,现在工坊和工厂之中,需要多少有手艺的工人,不做培养的人招进来,除了拖慢进度之外,浪费也很大”
在一个把工匠们的手艺,称之为奇技淫巧的氛围内
读书人多如牛毛
但真正能够静下心锻炼手艺的人就很少了
而且因为户籍等原因
即便是官府中的匠人,都恨不得自己的手艺失传
每年活计做不完,可拿到的俸禄少得可怜
都是要生活的
可能够以工匠的身份,做到工部侍郎的又有几个?
而没钱,就不可能去读书识字,不读书识字,就更加没有人去更深入地研究自己的手艺,为何会如此
一个死循环,就这么地慢慢建立起来了
没有人去戳破
就永远跳不出这个圈
长此以往,就连技艺的传承,都会出现很大的问题
别看朱载坖已经提高了匠人们的收入和身份地位,可到底是杯水车薪,形成不了一个新的学问
只能是昙花一现
等到他死后,一切又都会回到原点上
不是不能容忍,反正都是死后的事情,而是觉得有点可惜
既然已经开了头,总得给这些人一条可以看得见的出路吧?
就拿许绅研究出来的香皂为例
外面都已经有人模仿出来了,可他手上的配方,还是和原来差不多,没有一丁点的进步不说
还不懂得为何这么做出来的香皂,能够洗干净东西
若让许绅解释,就是一套阴阳五行学说,搞得玄之又玄,让人听得如坠迷雾,只觉得高深莫测,却又不清不楚
就说话的水平来说,当真是一流的
可要阐述一件事物的形成和原因
就很扯淡了
而且在医学方面,现在的许绅,还不如医院里面的万全,万大夫
人家是真的一心扑在悬壶济世上面
“呵呵!有求于朕,就喊朕父皇,平时可没见你像今日这么嘴甜过”
朱载坖一愣
自己父皇的关注点,似乎有点不对
我说的是学院
他怎么扯到自己对他的称呼上面了?
不是不经常见面吗?
难道还计较这些东西?
“孩儿可不是在求父皇,事情已经发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