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linjie8◆cc
人家专门研究儒学的人,自然是知道如何护道的linjie8◆cc
说给皇帝听的,都是断章取义弄出来的东西linjie8◆cc
谁会说真话?
或许有,但很快就被群起而攻之的沉默到了水底linjie8◆cc
这话回答的,嘉靖心底一寒linjie8◆cc
仿佛此刻才明白过来,为何这些人那么的重视开经筵仪,就是想要想方设法的,灌输自己的一套东西linjie8◆cc
等到皇帝长大成人,自然而然的,机会亲近这种学问linjie8◆cc
一代又一代地传承下来,教出来的皇帝,有多少是能够治国安邦的?
有一个算一个,只要不符合他们的心思,就是暴君linjie8◆cc
而符合了他们的心思,又会给朝廷带来不可挽回的损失linjie8◆cc
说来说去,都是为了利益linjie8◆cc
嘉靖都不敢深想,曾经给他讲学的那些大儒们,到底夹带了多少的私货在里面linjie8◆cc
御花园中,一时之间只有沉默linjie8◆cc
沉默的风吹过,凉爽了五月,也凉爽了御花园中的两人linjie8◆cc
发丝随风飘荡linjie8◆cc
仿若河堤边上绿柳的垂枝linjie8◆cc
“所以你剑的第一个学院,载坖学院,是为了培养商贾,现在的工学院,则是为了培养墨家的人?”
想了想,嘉靖才接着道:“也不对,商贾一直都在,你是在用更加简洁的方式,来流通货物,而墨家早就没了传人,现在的工匠,只是工匠,没有半分自己的主张linjie8◆cc”
“而没有主张的一群人,刚好就可以在上面随意地作画,形成自己需要的样子linjie8◆cc”
仿佛,嘉靖已经看透了历史长河中的某些东西linjie8◆cc
神情有些郁闷linjie8◆cc
曾经争来争去的礼仪,其实都是利益linjie8◆cc
大礼仪看似自己赢了,实际上已经输了linjie8◆cc
自己在用别人定下的规矩在和别人玩linjie8◆cc
胜负已经不重要的linjie8◆cc
正如大同开办的搏戏楼一样,只要上了桌子,到最后赢得使他们定规矩,抽成的人linjie8◆cc
朱载坖怔怔的看着自己的父皇就一反三linjie8◆cc
都说皇帝做久了,就会刚愎自用,听不进去旁人的话linjie8◆cc
只有自己发现问题了,才是真正的问题linjie8◆cc
哪曾想,自己的父皇,好像不是这样linjie8◆cc
而且对政治敏感地有些过分linjie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