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婴皱着眉头,“何出此言?高皇帝可是答应过的,非侯不相啊!”
陈平呵呵一笑,“汝阴侯,先是郦食其,接着是萧相,樊哙,曹相病倒了,靳歙身体也不好,还有灌婴,柴武,王吸……只怕也就是这几年的光景,都要去见高皇帝”
顿了顿,陈平道:“伱说高皇帝答应过非侯不相,这话没错,那为什么安汉公能当丞相?”
“他是靠着军功受封安汉公啊!”
陈平冷笑,“是啊!他可以,别人也可以!军功这个东西,说是真的,那萧相呢?他可没领兵打仗啊?”
夏侯婴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陈平继续道:“就拿张不疑来说,他人在河套,那是安汉公的封地,兵强马壮,非比寻常如果出击匈奴,打赢了之后,能不能给张不疑封侯?张不疑封侯之后,回来接御史大夫,或者是副相,然后升任宰相,你能挡得住吗?”
夏侯婴脸色一变再变……张不疑这个兔崽子,着实可恶,就是他抓的戴侯秋彭祖
刘盈迫不及待,把他送去朔方
原来觉得他刻薄寡恩,后来想着刘盈是保护张不疑……现在看来,分明是给张不疑一个一飞冲天的时机
不是缺少军功吗?
那就把军功送到你手里
“陈侯,你深谋远虑,说得没错……可你跟我讲这些,是为了什么?”